这程度的聪慧，简直到了恐怖的地步。

芸司遥了他的尾，手指缓慢上移时，察觉到了他尾轻轻动了动。

居然还有意识。

他尾随着手指移动而颤栗。

芸司遥眸光微动，收回手，指尖。

研究员扯了一张纸给她，“这是他的鳞片分，只有繁育期才会有。”

芸司遥净手指，“现在不好提取螺杆霉，等第二次繁育期再行实验。”

“是。”

芸司遥搓了搓手指，发现是净了，但上面残留的海腥气却好似渗透了肤。

气味挥之不去。

心理变态研究员vs落魄人鱼壬王（6）

亚逊海沟。

稠的咸腥气息里，翻涌的海浪如沸腾的熔浆，迅猛地拍打在礁石上。

“今天的海浪怎么这么大！”

“见了鬼！这些鱼群都疯了吗？！”

船拉响全船警报，指挥着船员用防帆布覆盖甲板开，再用钢缆绑扎牢固，防止海倒。

“船，你看这些鱼！”

船员指着面动的海鱼，“它们全都往一个方向游！像是……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海中，飞鱼试图跃面。

所有的鱼类都开始躁动，围绕成一个圈，焦躁不安的四窜。

“ka……i……sa……”

五颜六的人鱼在海中穿行。

他们低声唱，尾鳍搅动的声与人声，发空灵的颤音。

“ka……i……sa……”

所有人鱼仰看向千米的海面，轻声呼唤，声波带着神秘的韵律。

既像远古竖琴淌的乐声，又似鲸鸣穿透层层海，带着令人压抑的忧愁。

他们的壬王。

不见了。

芸司遥睡觉时鼻尖都带着那海的腥味。

她闭了睛，好像又回到了海边。

海上掀起了大的风暴，鱼群撞碎珊瑚，发了疯似的互相撕咬。

人鱼从海区浮了上来。

他们成群结队，低声叫，所过之，所有鱼类纷纷避让。

人鱼们朝着一个方向不断前，低声唤：“ka……i……sa……”

一双幽蓝的眸自海底缓缓睁开，眸光冰冷，彻骨的森寒，银的发漂浮在海面。

是001。

芸司遥倏地睁开睛，像被电击中般猛然坐起。

冷汗浸透睡衣黏在背上。

……她惊醒了。

芸司遥了气，拿起手机，看了一时间。

才凌晨三。

她睡了不到五个小时。

四周黑漆漆的。

芸司遥正打算掀开被床，倒杯喝，手上却碰到了一阵。

她顿了顿，迟缓的低。

雪白的被褥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的痕。

从到尾，两米，全浸透了。

淡淡的海腥咸扑面而来。

芸司遥摸了一渍，黏腻冰冷。

不是，像某粘。

芸司遥立就清醒了，她抬起手闻了一。

这味和她之前在001鱼尾上摸到的粘味一模一样！

芸司遥穿上拖鞋，去洗手间洗净粘。

和上次一样，手上残留的味还是没有消去。

不她用什么办法，皂、洗洁剂……甚至偏门一的，蒜、洋葱、香菜……一用都没用。

这味死死的刻在她手指上，像是打了一层标记。

芸司遥看着镜中苍白冷淡的脸，净手，去往001的实验室。

一路上都没有什么人。

芸司遥算是谨慎的人，她取了一个针孔摄像，安装在了自己的房间角落，正对着卧室，可以拍到大门和床的全景。

她实验室，打开灯。

三天没见001，也没有给他喂。

001蜷缩在笼里，鱼尾涸。

他耳尖动了动，缓缓睁开睛，看向突然现的人。

芸司遥先是检查了一笼上的锁。

没有问题。

她这才将视线转到001上。

001脸红，容貌如海妖般迤逦，尾兴奋的左右摇晃。

芸司遥：“你从笼里来了？”

001仍然盯着她，像是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芸司遥：“别装傻，你偷偷了我的房间。”

001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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