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将目光放在芸司遥上。

阿朵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人儿，姿貌昳丽，比寨里的阿姊还要惹。

“所以，你慕，他吗？”

“是啊，”芸司遥眉微弯，嗓音轻慢缱绻，“我当然慕……”

楼上传来楼的脚步声，伴随着银饰互相碰撞的叮铃。

芸司遥放手里的筷，转过脸去看，果不其然在楼梯拐角看到他。

她喊了一声，“白银嵘——”

阿朵抖了一。

白银嵘侧过，视线在她脖颈停留一瞬，淡淡：“怎么了？”

芸司遥眨了，“你要去哪儿？”

白银嵘：“拿药。”

芸司遥问他，“拿什么药？”

白银嵘不语，转了楼。

阿朵将她吃剩的盘收好，：“次送饭，我再来，或者你有什么，想吃的，都可以告诉我。”

芸司遥应，“好。”

她看阿朵收盘，突然问：“你很怕他吗？”

阿朵表惊惶，“不、不怕，代雄是我们寨里的守护神，我们，尊敬他。”

尊敬他怎么会是这副样。

“我先，回去了。”

阿朵小跑着走了。

白银嵘很快又走了上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白瓷瓶。

很熟。

芸司遥记得之前和他第一次见面，她手腕被蛇缠住，留印，白银嵘也给她了一个这样的白瓷瓶。

没贴任何标签，也没写名字。

芸司遥：“给我的？”

白银嵘将瓶放，“嗯。”

芸司遥手腕的指痕未消，随着时间推移，那印记反而更明显了。

“你帮我看看我脖上是不是被虫咬了。”

她直起腰背，脸微微偏向一侧，纤细修的颈。

确实红了一大块，分布还极为不均匀。

白银嵘扫了一，“虫咬的。”

芸司遥一碰就疼，“真奇怪，从银岚山到这儿我都很久没被毒虫咬了，怎么一觉醒来脖被咬成这样。”

她似乎真疼得，问：“有棉签吗？你那药能不能涂这个？”

白银嵘看她，“棉签？”

“没有棉签怎么上药？”

芸司遥将手伸来，：“这是你掐来的，你也该帮我上药。”

她肤缺乏日晒，透着病态的苍白，那指痕便愈发显。

白银嵘拧开盖，取了柜里的兽刷，沾了药，：“伸过来。”

芸司遥看着形状酷似笔的东西，狐疑：“用这个涂？”

“嗯。”

她迟疑地将手伸了去。

兽刷落在手腕上，激起酥麻的。

芸司遥立就后悔了，她意识想回缩手，胳膊一，被人扣住。

白银嵘嗓音平淡，“别躲。”

第一笔落，正正好落在手腕最中心。

芸司遥手指不自觉蜷缩起，如蚂蚁啃噬的透过肤传大脑。

自己涂还不觉得什么，这刷在手腕上来去，扫来扫去，真要了命，钻心的，偏偏又缩不回去。

“……行了吗？”芸司遥咬牙发颤，“好。”

白银嵘看了她一，淡淡：“还有一面。”

芸司遥将手翻了一面，“快些。”

沾了药膏的动轻轻扫在肤上，芸司遥起疙瘩了，宁愿他手重些，也不至于这么轻飘飘地人得很。

故意折磨人。

白银嵘就跟作画似的，垂眸拿着笔在有红痕的地方轻轻涂抹，直到整个手腕都被透明的膏药覆盖，才缓慢收了笔。

“脖，要么？”

芸司遥一麻，捂着隐隐作痛的颈，“不用，我等会儿自己来。”

白银嵘站起，去清洗动刷。

芸司遥将袖挽起来，等着药透，“你们这没棉签都用这个涂？”

白银嵘：“还有草药枝，羽。”

芸司遥：“这些也能代替棉签？”

“能。”

冲在白银嵘骨节分明的指尖，他将动刷洗完，挂好。

芸司遥：“你每天都去后山采药吗？”

白银嵘摇。

“需要制药，才会去。”

吊脚楼后有一棵非常大的古树，上面挂着一个鲜红的布条，有时候芸司遥能从窗边看到他站在古树前，用手轻抚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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