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明白了。”

“好啊。”

科洛尔坐主驾驶，到这里已经跑了全里程的1/3，夜是完全的黑，从匝换后，很一段路，只有一辆旅游大和他们肩而过。

他当时那一去，科洛尔的耳垂红得像被灼伤。

“乔尼？”程烛心想起来了，“他说了什么？”

好吧并不是空无一，程烛心还是能从车窗玻璃反光里看见自己迷茫无助的一张脸。

然而很快被忽然现的凯伊一句话打压去。

“就只是这样？”程烛心相当困惑，“咬你一而已，这件事这么严重？”

上车时气势磅礴地要审他，这会儿又怎么想怎么觉得委屈。程烛心在副驾缩得像只鹌鹑，两只手握着罐装咖啡，问：“那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在伊莫拉拿分之后，带拉尼卡回家却把我赶去尼斯？”

“对不起。”程烛心想起来了。

“诺亚·凯伊，他本不是赛基万说的每天怨气冲天。”程烛心说，“他在群里跟赛基万说：模拟没跑完20个小时别想着往外跑。”

“你咬我耳朵了，我有生气。”科洛尔答得轻松自然，“很痛，而且你至今没有歉。”

咔一声，加满了。程烛心拿油枪，挂回去槽里，说：“那不行，我坐纯电的车。”

程烛心转过视线，平视着科洛尔的侧脸，说：“我知明年当二号车手是件很苦命的事，说实话虽然我是受益的一方，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改变不了，我只能承诺你，在同等的胎引擎损耗我不会接受车队于任何理由的叫你让车的指令。”

“哦。”科洛尔看着路，“是的，凯伊打从心里没有想要跟索格托斯争什么，他知自己一定是付的那个，他只希望付是值得的，所以会着索格托斯练模拟。”

“三天。”

“谢谢……”

“对啊。”科洛尔轻飘飘地说。

“今天算一天吗？”

“只能在意大利停留三天，第四天回国。”邵冬玲给一个ddl。

科洛尔顺手把油箱盖拧上，说：“换我开一会儿？”

“我靠。”程烛心了个蛮意外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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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地方去，顺路的事。”科洛尔答。

他将这张合影发去，带了“加油站”和“月亮”eoji。

“我不顺路吗？”程烛心脱而。

车窗外仍是什么都看不见，黑的一片。

车跟着导航匝，又要换一条路走。减速的时候科洛尔换了一首歌，将声音调大一些，说：“你只有三天了，我们得快回家，给你挑瓶酒。”

程烛心是个不发社媒的远离互联网青年，科洛尔发得不算频繁，上一条还是跟拉尼卡一起喝啤酒。

“假期愉快。”

“怎么了？”

“我不知。”程烛心很是绝望，“说好是暑假呢，没作业的暑假？”

“……喔。”程烛心想来也是。

发完就锁屏，走过去看了油价，叹：“应该租辆电车。”

科洛尔还是在专注开车，路上很孤独，前后十余公里只有这么一车灯光。他抿了嘴，利落的颌线条随其动作更明显了些，说：“没什么，我相信你，其实当二号车手这件事，乔尼告诉过我了。”

科洛尔有张地了嘴，手里攥了方向盘，神平静：“这不重要。”

“你呢？”程烛心忽然问。

科洛尔的合影发去后，车手群里还有几个没睡的夜猫在问他们去哪儿了。程烛心回复说去罗，索格托斯嚎啕喊着他也要去罗，要去喝科洛尔家的酒。

“嗯？”

“……这，这不是你最近变奇怪的原因吗？”程烛心想不其他了。

“他说只要不是在阿瑞斯当二号车手，其他车队都不会有太大差别对待。”

可惜现在是夜，只零星亮着几个窗。

有儿童游戏区域。

科洛尔拿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先给自己整理一刘海儿，然后举起来，说：“看镜笑。”

电话挂断后科洛尔笑了一阵：“几天？”

邵冬玲打来的震动幅度似乎都不太一样。

因为他们之间的变故就是明年的一二号车手定位。

程烛心手里还扶着油枪，立刻朝着他手机笑起来，另只手比“耶”。

手机再次响起来，这回不得不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