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科洛尔确信不可能，因为自己能听得懂很多中文，虽然仅限于普通话。

“我没骗你，不信你问我外婆。”

程烛心没骗他，那视频是用孙悟空语音ai合成的。老太太的英语平比较一般，两人语速太快，声音又小。于是老太太没了，自己给自己再添茶。

恰好程烛心的妈妈回来，保姆说他们在茶室里，老太太一抬：“回来啦，外冷吧？来喝的。”

“嗯，不算冷，妈。”邵冬玲挨着老太太坐，“这俩孩叽里咕噜什么呢？”

程烛心抬，笑笑：“妈回来了。”

科洛尔也用中文打招呼：“阿姨您好。”

“好好。”邵冬玲笑着咽茶，先看看自己儿，又瞧瞧科洛尔，用英文问他，“家里阿公阿婆还好吗？”

“都很好。”科洛尔乖巧地。

程烛心拿着的手机里是个吐槽视频，他继续播放，里的合成声音继续说：“克蒙维尔确实车慢，但你不能说程烛心他不菜吧？阿尔伯特雨就不提了，日本这站的排位赛跑得实在没法洗啊，来看看这个他跟队友科洛尔·伯格曼的计时段对比，两人的刹车和……”

“我们该走了。”科洛尔不轻不重地夺走手机，锁屏，还给老太太。他知自己对中文里声调的判定称不上准确，所以声音比较轻，解释说：“午两前要到赞助商的活动那里，时间不多了。”

克蒙维尔汽车的国销量在十多年来从平平无奇到无人问津再到现在一位中国车手加他们后，人们恍然：还有这车呢？

程烛心开一辆克蒙维尔今年新发布的混轿跑。上海4月的气温迟迟提不起劲，太大时还好，一起风就凉飕飕。路上有人短袖有人衣，不过上赛离这边很远，不可作为参考。

科洛尔坐在副驾驶朝窗外看着，路过一间学校门时有些堵，车速慢来时盯着校门的小吃摊。程烛心瞥一便知他在想什么，说：“在找烤？”

“嗯。”科洛尔还伸着脖，“烤摊没了，还有那个炸柳。”

“那个应该是放学时间会来吧。”程烛心慢吞吞地跟着送孩的家的车并去左转车，护学岗警在那儿打了收拾，绿灯也不能拐，要先等学生过路。

科洛尔切着中控屏幕，因为不认识中文汉字，只能凭借图标来判定，顺利去音乐app，在推荐播放列表里斟酌再三，直到他们都已经驶离那小学1分钟后，科洛尔终于一首心经。

程烛心因他挑细选后的这首歌笑得无语又轻松，打趣：“教你认字迫在眉睫了，我这开着车呢你给我放佛经。”

科洛尔本来不想理他，想想还是说了：“那些资讯博主里可能有人连刹车数据和锁死比例都看不懂，不要放在心上。”

“嗯？”程烛心听导航提示走中间车，边变边意识到科洛尔居然知听心经平复绪，成功汇中间车后瞄了他，“背着我偷偷识字了你。”

是个陈述句，科洛尔嗤笑，摸了摸安全带：“我本来就认得很多字的好不好，还背着你。”

程烛心又笑了，左手搭在方向盘，右手搓了两这辆车屏幕边的小储盒，说：“你的表也在里面，车前记得。”

“好。”科洛尔把里边的两块腕表都拿来，镜的时间里尽量要带上赞助的表，这是合约容的一分。

商务活动的程基本就是那些，给车迷签帽、聊聊车队、聊聊想，程烛心是清帅气的相，笑起来亲和力很，二十岁十四年驾龄，在这样的场合称得上落落大方。科洛尔倒是比较放空，因为他可以装作听不懂中文。

接着主持人就提要教科洛尔说两句中文。

看见科洛尔里闪过的求援信息，程烛心故意没有第一时间帮他解围。活动场地比他们想象的更闹，占据了几乎商场半个一层，车展台放置了两辆今年新推的克蒙维尔混，一辆轿车一辆suv。

两个主持人和他们两个车手站在车展台边上，离suv很近，不难看科洛尔极度想要躲车里去。

“呃……”科洛尔握着话筒，脸快笑僵了，想要承认自己会讲中文，但一时间又有社恐发作，抿着嘴一个劲儿看程烛心。

“其实他会说一中文。”程烛心话，挪了一步，站得离科洛尔更近，“这两年说得少了，小时候还畅的，能分平翘。”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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