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好之后复，现在混的还可以。”季诺祺得意地伸了个懒腰，了张纸手，“明年要拍个电影，拍完之后准备减少些工作，安心享受生活。”

梁忱笑笑，“好。”

两人都没说话，季诺祺抬看看前面，一橙红的夕慢慢没城市楼宇之间，夜幕慢慢席卷天地，车的灯光汇成一条河，川不息地向远方奔去。

“要在一起吗？”梁忱忽然问。“你还在意四年前没有解决的事吗？”

车停在红灯前，季诺祺侧看过来，梁忱的脸一半隐没在影中。这些年过去梁忱俨然变成了一个熟男，穿着衬衫架着镜，看上去斯文又禁。

季诺祺别开脸：“早就不在意了。”

“那要在一起吗？”梁忱又问，“要吗？”

他问得很急，仿佛这个问题在心里已经问过千万遍。

“一定要。”季诺祺看着他，睛亮亮的，“不是要，是一定要。”

梁忱笑了一，“好。”

“其实很多人知咱俩的事之后，都会问我一个问题。”梁忱说，“说我如果是你的话，我的命运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的童年也不会那么凄惨。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会经历我的过往，也可能我们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所以我通常会说我并不在意。”

“因为我比命运还要更偏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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