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忱“嗯”了一声，搬了把椅，在他边坐来。

书桌正对着窗，外面天已经完全黑来了，台灯亮着柔和的米黄灯光。八钟的时候季诺祺被季威押了梁忱的卧室，季威让梁忱给季诺祺补补课，9分也太低了，两位数都没考到。

梁忱居然很没意见地同意了。

他刚洗完澡，睡衣是梁嘉执新给他买的，开了穿这和又舒服。季诺祺靠着椅看梁老师给他翻书，想起来江方瑜那天说的话。

梁忱好像是对他很纵容。

他喜自己吗？

不应该啊，完全没有理由。季诺祺很快否定了这个念。

梁忱用手指住书页，说：“那我开始讲了，前面的容比较简单，看看今天晚上能不能把这一章讲完，你再写一些练习题。”

季诺祺：“好。”

第一节就是集合， 梁忱简单地给他讲了一大致的概念，把练习册推到他面前。季诺祺压没听懂，也不想问，梁忱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是他太笨。

梁忱把他的维克多拿过来，问：“一天背三十个，可以吗？”

“啊？”季诺祺拧着眉，一脸不可思议，“一天三个吧要不，三十个太多了，了太多单词就不数学了。”

梁忱看看他，谁也没说话，梁忱的嘴角忽然一被提起来，似笑非笑的样。

“你嘲笑我！”季诺祺大为震惊，扑上去抓着他的肩膀，“我学渣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还笑我！”

“没有笑。”梁忱抓着他手腕，“那砍半吧，一天15个。”

“再除以三行不行？”季诺祺说，“我还有语文要背呢。”

梁忱瞥他一，“不行。”

这次月考梁忱又是年级第一，同时数学单科也是年级第一，桃成蹊亲自找他来谈了一次，梁忱才同意转到a班去。

这意味着他不再和季诺祺一个班了。

往楼上走的时候梁忱忽然有所有的事都回到正轨的觉，他应该去a班，季诺祺应该待在普通班。

但是在a班的他上却毫无闪光，在普通班的季诺祺却那么耀。

他走了会儿神，反应过来的时候季诺祺还在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不可以。”梁忱把书盖在他脸上，“已经十了，快把刚才画的题写完。”

季诺祺扁着嘴，嘟囔：“坏人。”

他乖乖地写题，梁忱拿过来他的竞赛原卷，好在他的书桌够大，两个人完全趴得。季诺祺把笔放在鼻面，撅着嘴卷起来，实在是懒得动脑想，索选一气。

“我写完了。”季诺祺把练习册“啪”地扔到他怀里，“梁老师，我都写完了。”

梁忱看他一，这家伙抿嘴笑着朝他眨睛， 来一副鬼鬼的表，让人看着就觉得心里憋着坏。

他把答案拿过来，写了三页，就对了五选择题。

梁忱脸可见地差了来，“你本没看题。”

“我不想学。”季诺祺直白地说，“你不用这样，我爸让你教我，你可以”

“不是你爸。”梁忱绷着语气说，“是我想教你，我上次就和你说过。”

季诺祺一愣，把作业回来：“行，那你教吧。”

“我讲的你听不懂吗？”梁忱问他。

“听得懂。”季诺祺有累，不想跟梁忱多纠缠，“我重写一遍。”

他这次倒是安分了来，一把原来蒙的答案都划掉，低着慢慢写。梁忱也不再说话，一把刚才的思路续上，写完那复杂的圆锥曲线。

他心里像起了团火，小小的火苗沿着神经末梢慢慢烧到大脑，要把他的理智都烧净。

“写完了。”季诺祺趴在桌上，把练习册推给他，“好困，什么时候结束？”

梁忱给他对了答案，这次就错了三，还是因为心错的，其他的没什么了。

“把单词背一背，剩的明天再说吧。”梁忱站起来，“要是你实在不想的话，我会和叔叔说。”

季诺祺靠着他的椅，完全没有动的意思，“哦。”

梁忱不解地望着他。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总是听大人的话。”季诺祺坦率，“我知重组家的父母都希望小孩能够洽地生活在一起，但是呢我觉得你完全不用考虑我，毕竟咱俩也都快成年了，已经不是需要‘好好相’的小孩了。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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