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梁忱住他的手，“你们去吧，我不去了。”

季诺祺“啊~”了一声，“好吧。”

他钻被窝里，忽然问梁忱：“明天我们就去爬山了，你的能爬吗？”

“能。”梁忱也躺来，伸手去关灯，“不用担心。”

季诺祺看着他的结动了一，然后屋里的灯“啪”地一灭了。

“你声音真好听。”季诺祺在床上了一圈，贴上梁忱的胳膊，“我不困，你陪我说话嘛。”

梁忱：“你想说什么？”

“我发现你现在都不会骂人了。”季诺祺说，“为什么之前那么讨厌我啊，明明我都没有惹你。”

梁忱想了一会儿，说：“我控制不住。”

上次梁嘉执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季诺祺忽然想起来，于是问：“为什么会控制不住呢？你对谁都这样吗？”

“嗯。”梁忱说，“对不起。”

季诺祺也不缺他歉了，他仍对梁忱到好奇，总觉得梁忱有秘密。

但是梁忱不愿意告诉他，梁嘉执也对此保持沉默。

睛渐渐适应了屋里的黑暗，季诺祺侧过看见梁忱侧脸的廓，他的的睫，像蝴蝶的翅膀上扇动。他却并不讨厌梁忱，这事儿很早之前就发现了，虽然有时候他会因为梁忱的疏远而到恼火。

“你知不知有一首歌？”季诺祺说，“叫《你不知的事》。”

“不知。”

“蝴蝶眨几次睛，才学会飞行——”季诺祺很轻地哼起来，“我有个小音乐室，就在翠苑的楼，哪天我带你去啊。”

“好。”梁忱回他。

他天生就是这么活泼的，自己哼着歌慢慢又睡着了，抱着梁忱的胳膊。

梁忱等他呼变得绵而规律，季诺祺睡着的时候显得很乖，梁忱忽然想起来忘记带他的那个大兔了。他小心翼翼地把胳膊从季诺祺怀里来，又把被给他往上盖了盖，自己动作轻柔地坐起来，从包里又掏来那一板药。

季诺祺迷迷糊糊地睁开，看见梁忱站在桌前，仰往嘴里了什么东西，然后猛地了一大。

他推开窗，夜的风卷来，动他蓝的衣角。

为什么要站在那里？季诺祺想。

他一秒又沉沉睡去，梁忱安静地看着远暗的山，眉温柔孤寂。

仿佛在眺望遥远的银河系。

研学的活动安排得不多，害怕学生累着，第一天也就是爬爬山拍拍照。季诺祺背了两瓶矿泉，梁忱昨天也不知几睡的，今天换了一纯黑的衣服，看着倒是很帅气。

不是旅游旺季，游客也不算多。梁忱陪在季诺祺边，两个人走走停停，一会儿拍路边的，一会儿拍山间的云。到休息的时候了场雨，两个人都没带伞，只好停来等雨停。

温度不也不低，因为雨，空气过分。季诺祺总觉得衣服贴在上，不怎么舒服。他一边等雨停，一边在手机上搜附近的好吃的东西，昨天在车上的时候搜了一圈，今天找找合适的。

梁忱两手撑着膝盖，外面的雨丝又细又密，得如同雾一般。季诺祺和隋驰他们约了吃饭的时间，放手机找梁忱，一抬就看见梁忱像是盯着外面在发呆。

他鼻梁，侧脸的线条也优越到不可思议。季诺祺啧啧几声，叹公认的果然是好的。

“梁忱？”季诺祺凑过去，和他膝盖抵在一起，“看什么呢？”

梁忱被他打断，伸手指了指地上，说：“蜗。”

季诺祺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雨地里果然有一只蜗，背着壳努力地往前爬。

梁忱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侧过看他，语气温和地说：“你想要吗？我给你抓过来？”

被他这么看着，季诺祺忽然觉得酥酥麻麻的：“啊，我不要，人家爬的好好的。”

“嗯。”梁忱又看了蜗一，“你说得对。”

“你喜这个地方吗？”山的时候不费力，雨过之后了太，迎面的风的凉舒适。季诺祺握着梁忱的手腕，问他。

“说不上喜。”梁忱看看旁边，“小心喜不喜这个地方，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吧。”

“也是，就跟喜人一样，得了解清楚。”季诺祺接上话。

梁忱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低看了他一，很慢地“嗯”了一声。

“那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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