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忱跟着他俩站起来，一路上都没说话，三个人鬼鬼祟祟地从墙又钻回去，正巧遇上晚自习放学，便一路畅通无阻地回了宿舍。

季诺祺乐了一声：“何止是熟，小时候我爸总差，我简直就是在他家里大的。”他说着又想起来什么好玩的事，凑过来笑眯眯地说：“他爸也是我十几个爸之一，这个男人年轻的时候一年能换十几个女朋友，韩煦他妈早就受不了离了婚，韩煦跟了他爸，他被他爸恶心得要命，十四岁就自己把自己掰弯了，哈哈哈。”

“合着你还没谈上，说什么男朋友。”季诺祺嘴，“我吃饱了。我看他也是个正经人，你这个渣男，迫了又不负责，让人家那么伤心呢。”

梁忱被他的问题吓了一，拉开了一儿距离，糊地回答：“我不知。”

季诺祺伸手覆在他小腹上，“有觉吗？”

啤酒喝的是雪，绿的透明的瓶，小时候有一段时间梁忱很喜去饭店外边捡这酒的瓶盖。他把桌上的瓶盖拿过来，锯齿状的边缘硌着掌心的肤，心伴随着浅浅的痛很慢地消去。

梁忱吓了一，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绷了肌。

亲近的人都喊季诺祺诺诺，隋驰他们也是，季诺祺听了也没当回事，转过朝着来人：“来这么快，老板还没给你的串儿烤好。”

季诺祺神神秘秘地盯着他，忍不住小时候鬼得逞了的笑：“梁忱，你是不是”

季诺祺嘲他：“别开屏了孔雀，我要恶心死了。”

季诺祺一可乐差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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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完看几吧。”季诺祺说，“你这几天嘛去了？你看看我被黄宇打的，就你晚上不跟我一起！”

“你最好是在开玩笑。”季诺祺好不容易捋顺了气，似笑非笑地看着梁忱：“打架有什么不的?”

“张什么。”季诺祺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蛊惑一般，“梁忱？”

他脑袋发懵地想，自己这就带着年级第一来逃课了啊。

梁忱“嗯”了一声，着羊串签的手指了，漆黑的瞳孔仍然地盯着季诺祺。

韩煦说自己晚上没吃饭，要跟他一块儿过来吃烧烤，吃完再回家，让季诺祺和老板讲一声多烤几串，他上就来。季诺祺答应了一声，让他赶过来，他可不等人。

梁忱还没说话，后边不远传来一声：“诺诺！”

“学霸。”季诺祺侧过脸压低声音问他，“你是直的还是弯的？”

韩煦住他们对门，也是四人寝，一开门正好遇上班换衣服。韩煦用堵着门，半开玩笑地说：“我们小班的可不能让你们看了去。”

“他在啊，算是给了面。”季诺祺把一次塑料杯推过去，韩煦给他倒了小半杯啤酒，问梁忱要不要，梁忱摆摆手示意不要。“明天午要我爸过去，唉，又要难为他老人家了。”

“他才不伤心。”韩煦把剩的两串装塑料袋里，站起来说：“得了，我今晚直接回学校去算了。”又找老板买了几串准备带回去给室友吃。

他的手算不上，梁忱却觉得被住的肤火一般。他受不了，一把推开季诺祺的手，“不要试探我。”

“能怎么？”韩煦不以为意，“人是正经院的材生，怎么可能跟我谈恋。”

“你和他很熟吗？”梁忱问。

他给韩煦展示他上的伤，韩煦乐了，笑着说：“找江乐然啊，今天他值日，他那张嘴可会说了，年级主任也就信他的，他说什么是什么。”

韩煦的串儿上来了，一边吃一边听季诺祺讲他今晚的英勇事迹。季诺祺嘿嘿一笑，用胳膊肘了韩煦：“你跟你男朋友怎么了?”

季诺祺被他看的心里发，手里的都不香了，总觉得梁忱这样让人很不舒服。

梁忱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把堆在咙冒泡泡的可乐咽去。

梁忱吃了一串就不吃了，闷喝手里的可乐，季诺祺的手机叮铃铃响了起来，又是韩煦打来的：“喂？”

“等着就是了。”韩煦屈坐来，去冰柜拿了瓶啤酒，“我明天早上回去学校，你俩要晚上怕逮着，就去我家睡一夜好了。”

“但是我把他鼻打得血了。”季诺祺笑了一声，睛弯弯的，“这人就是脑有病，你都不知，他几个人拎着一同垃圾，走来就往游泳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