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沈唯。”

说完上面这些话，男人停顿了一瞬，目光直直朝着镜的这一端看过来，神中仿佛带了无数无法言说的绪，有伤，有无奈，有不舍，最后都化为了一个淡淡的笑。他抬了抬手，似乎是想摸什么，最后轻轻地放了。

沈唯意识往前倾，伸手想去抓他的手，然而不等他的指尖碰到那一片数字视像，蓝白的光已经消散了。客厅重回一片昏暗寂静。

……

不知过了多久，沈唯慢慢弓，把脸埋了掌心，发了一声压抑的沉闷的呜咽。

第98章 尾声

新纪265年9月，联驻北境外大使沈唯在五年任期满之后，向碧翠丝总统提了卸任辞职。碧翠丝总统虽然挽留，但是沈唯态度决，将相关事务接给继任者之后，径直回了老家卫城。

彼时沈鹤音已经不再担任卫城的执政官，而是正式了联政府的阁。伊森·维特经过开颅手术之后并没有好转，现在已经转了专门的康养医院。

沈唯并没有在卫城住太久，他租船了一趟海，在原来卫星港外的近海海域待了一天，回来之后就直接收拾东西离开了。他没有告诉沈鹤音准确的目的地，只是说有一段时间没拿画笔了，想借这个机会去散散心。

这几年弟俩聚少离多，沈鹤音知他心里装着人装着事，但也知有些事是劝不了的，只得由着他去了。

沈唯先回了一趟赫尔索术学院。当年因为骤起的战火，他最后的毕业作业一直没能提，这次重新回来，大概他也成了赫尔索术学院建校以来第一个延毕五年还能提毕业作品的学生。

他原来的教授已经在战争期间去世了，所以他提的毕业作品最后是由系主任直接评分的，等最终结果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年的2月末。

学院在季学期开学的第一周为他特别举办了一个毕业典礼，同时在油画系的连廊为他举办了一个特别的个人画展。面的学弟学妹也由此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学，不单是他特殊的经历份，更多是因为他的作品。

就像系主任的评价：沈唯的画作里包一沉的，每一幅不同的画作都能看他与自然、与土地之间特殊的连接。虽然他不是北境人，但是他笔的北境风光现了北境最本真的风貌。

毕业典礼结束之后，沈唯并没有在学校多停留，而是驱车直接去了涅拉平原北。

3月初的涅拉平原已经结束了极夜期，每天白昼的时慢慢延到了5、6个小时，斯万纳河沿岸也开始逐渐现解封的迹象。

这一路比七年前他和安德烈一起过来的时候好走了许多，他第二天傍晚就到了河村。

村的那条路上，两侧的白桦树枝依旧挂着藤草编织的灯笼，一切都没有变，让人恍然觉得七年的时间只是一场大梦。

他没见到图克，直接去了娜塔莎的旅馆。

女主人刚好在吧台后准备晚餐，听到有人推门的动静抬看过来，愣了一秒之后上认了来人：“沈先生？！”

沈唯一个微微的笑：“娜塔莎，好久不见。”

娜塔莎满的惊喜，两只手在围裙上了，快步迎来：“今年极夜节的时候大家还说起您呢！您看，您当年为我们画的那幅画现在还挂在这里！”

沈唯随着她手指的方向转，只见七年前自己画的那幅画就挂在楼梯旁边的墙上，与旅店的氛围倒显得奇地契合。

“您什么时候到的？安德烈先生呢？这次可以多玩几天了吧？”娜塔莎往他后看了看。

沈唯摇了摇：“刚到，我一个人来的。这次嘛……应该是可以多待几天，刚好了，我想看看白桦河天的雾凇。”

娜塔莎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疑惑，但是没有多问，伸手接过沈唯的行李包：“想住多久都没问题，这几天刚好也是看雾凇的好时节！我帮您把行李拿到二楼吧，三个房间都是空着的，您想挑一挑视角吗？”

沈唯仍旧微微笑着：“不用了，就住上一次我们住的那间就好。”

娜塔莎应了一声：“行，您现在一楼坐一坐，图克这两天也在村里，我去请他过来一起吃晚饭，知您来，他一定兴坏了！”

——结果这一天的晚饭果然变成了一场闹闹的迎会。不仅图克，村和村里几个主持极夜节仪式的辈也来了，还有娜塔莎的丈夫和她的两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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