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上的红是什么地方？”

沈父猛地睁开睛，盯了沈唯一：“小唯，有些话在私底说一说就好，不要在外面的场合也这么毫无顾忌。”

沈唯突然生了某错觉，好像两个人之间并没有相隔未知的距离，也没有发生之前的分歧和不愉快，只不过是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

说完他翻从沙发上起来，了眉心，转走了间的卧室。

沈唯没有回答，带着几分生岔开话题一般开：“湛城目前确实已经被亚特兰军队控制了，我们还不清楚他们一步的动向。轰炸是夜间发生的，只持续了不到三个小时，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吧？”

“喂。沈唯。”安德烈的声音沉稳清晰。

这是一张绿光城的局地图，沈唯他们所在的旅馆在左角，用一个黄标示来，从他们所在的方向往北，在靠近地图中央的位置标了一个醒目的红。除此之外，地图上什么文字说明都没有。

他目光落在一旁自己的通讯上，犹豫了半晌，把通讯拿过来，开了联络人界面，手指在安德烈的名字上悬了几秒，似乎最后定了什么决心，了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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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等多久对面就接起来了——

沈唯抿了，。

沈唯的手指微微收了，他微微闭了闭睛：“你现在人在绿光城？”

过了几秒——

“喂？听得见吗？”安德烈略带疑惑的声音把他拽回了现实。

沈唯有局促地摇：“没什么。”

“你们去了就知了。”安德烈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那里有你们用得上的东西。”

沉默。

沈父没听清他的声音，睁开睛看过来：“嗯？”

沈唯在原坐了一会儿，等到沈父那间卧室的灯关了，才从袋里拿先前索加给自己的那枚芯片，连接了自己的折叠屏。

安德烈在那似乎轻轻笑了一声：“索加已经把芯片给你了吧？”

这会儿反倒是安德烈那边沉默了。

“什么为什么？”

两人异同声。

沈唯了一气：“为什么？”

沈唯“嗯”了一声，努力定了定神：“那个红是什么地方？”

“你之前说过，亚特兰群岛给北境开了更有利的谈判条件，既然你们已经达成了某一致，为什么还要帮我们？是又一个政治博弈的小游戏？不过就算以我目前有限的政治经验来看，这件事对你们而言也没什么必要，反而会冒很大的风险。”沈唯的声音微微绷了一些。

安德烈的声音脆利落：“不在。为什么这么问？”

沈父叹了气，抬手拍了拍沈唯的胳膊：“我觉好多了，你也早休息吧，明天去最后一个易地，希望会有转机。”

安德烈顿了顿，开：“从政府立场上来看，确实没什么太大的必要。不过如果你要说这是一博弈，也不算错。毕竟现在卫城还没有到山穷尽的地步。如果之后现了某些转机，今天这枚芯片也许可以用来当谈判的筹码也不一定。”

“如果……如果北境那边……”沈唯低声喃喃。

“这不难猜。”安德烈言简意赅，但却好像并不打算一步解释去。

“你怎么知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沈唯的声音绷了几分。

沈唯觉得耳有些莫名地发，咳了一声：“那什么，你先说吧。”

屏幕闪烁了片刻，显示正在读取中，没过多久，一张地图现在界面上。

沈唯把红所在的位置放大，发现那里是一栋海鲜楼，看不什么特别的地方。

经失去了最好的反击的时机。看目前这个局势，说不定总统是认为联不备海战的优势，想把正面战场拉到陆。”

-“你拿到芯片了吗？”

“首都和总统是什么态度我们没办法知，这也是这个阶段我们必须尽全力保全卫城的原因。我们最需要的……其实是时间。不是等总统真正决策的时间，还是援军抵达的时间。”沈父的声音宛如叹息。

他猛地回过神，掩饰一般清了清嗓：“嗯，是我。”

“可是就算拉到陆，我们也不见得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击退亚特兰军队吧？就他们攻湛城的速度来看，我们的武度是远远不及的。到时候卫城会成为一个牺牲品吗？又一个被放弃的湛城？”沈唯忍不住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