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音轻轻哼了一声：“看来这场戏早就搭好了舞台，只等演员就位了。”

伊森没说话，脸上神带着些反常的沉默。他抬手关闭了面前的虚拟界面，低声：“无论如何我们现在已经没得选了。早休息吧，尽快把这边的事结束，我很担心卫城那边的现状。”

说完他便转想往二楼的方向走。

沈鹤音定这儿他的背影看了片刻，将那枚绘着白鹤的纸片默不作声地收掌心，跟在伊森后往二楼走去。

他们虽然已经订了婚，沈鹤音也早在订婚仪式结束后就逐渐接了卫星港的事务，但是两人像现在这样同一间卧室过夜，还是第一次。

她刚刚走上二楼，就看见伊森已经收拾了一卷毯和一个枕，正闷着从卧室里走来。

“你要去哪里 ？”沈鹤音拽住他的胳膊。

伊森停住脚步，但是没看她的睛：“我去楼睡沙发。”

沈鹤音神闪了闪，没有松手：“你是不是在想克里斯宾的事 ？”

伊森沉默了片刻，没有否认。

沈鹤音盯着他看了一秒，微微叹了气：“你认为我和克里斯宾在学院里曾经有过什么？”

伊森抬迎上她的视线，脸上神带了几分纠结挣扎，最后开：“鹤音，我知我们两个人的联姻更多是于两家利益关系的需求，或者说是于卫城局势的需求，这件事从本质上来说由不得我们决定，甚至在我们生前就已经注定了这样的结果。但是我喜你是真的。不你相不相信，我从最开始就没打算将我们的婚姻当一场易。”

沈鹤音脸上飞快地闪过了一抹复杂，没说话。

伊森显然看到了她脸上神的变化，一个苦笑，靠在一旁的墙上，脸上了几分追忆的神：“我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大概在我们15岁那年，我父亲在府邸举行了一次新年的冬宴？”

沈鹤音想了想，：“好像有印象。”

“晚宴正式开始之前，你在大厅里演奏了一支曲。——说演奏其实可能不太确切，那个时候其他人都在二楼的书房参观父亲的收藏，那些东西我已经看过无数次，觉得没意思，就悄悄溜了来，结果正好就听见了你的琴声。”

沈鹤音微微蹙眉，似乎想起了什么：“我记得……那年应该是我在音乐学院的最后一年，虽然我的成绩很好，虽然学院的教授也同意我可以提前申请毕业音乐会，但是父亲和母亲还是让我提前休学了。那次新年宴……也是我最后一次在公开的场合弹琴。”

伊森脸上一抹淡淡的笑：“我当时并不知，只觉得你弹的很好听——原谅我词语的匮乏，那个时候我只觉得，好像可以一直站在那里听你弹琴，别的所有都不重要了。后来我找遍了数据库，都没有找到你弹的那支曲的名字。”

沈鹤音神变得有些伤，她沉默了几秒才开：“那是我最喜的一位古地球作曲家的作品，叫幻想曲。”

“那个时候我就想，如果将来和我相伴一生的人是这样一个女孩，好像也还不错，我甚至迫不及待想要快认识你。”伊森缓缓吐一气：“只是……”

“只是你没想到我后来再也没有弹琴。你会失望吗？”沈鹤音轻声打断他。

伊森摇：“不仅不是失望，反而……我会觉得庆幸。”

沈鹤音抬：“庆幸？”

“嗯。庆幸。庆幸我能因为琴声喜你，之后又因为你不再弹琴而看到了你的更多面。从我们正式认识到订婚，再到现在，这一路走过来，我很庆幸一直是你在我边。但是鹤音，我从来不敢究其他，我不敢问你是怎么想的，不敢问你是怎么看待这次联姻的，甚至不敢问你是不是喜我。”

伊森声音放轻了一些，他抬看向沈鹤音的睛：“之前我可以说服我自己，过往的事不重要，反正将来跟你相伴余生的人只会是我，我们还有很的时间。但是那天在宴会厅看到克里斯宾……我突然不确定了。”

“什么意思？”沈鹤音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沙哑。

伊森脸上一抹苦恼：“虽然我们都知这次使很有可能是亚特兰群岛的陷阱，或者计谋，但是他看你的神……鹤音，我不知，我只是有一觉：他喜你。不我们和他的立场如何，喜这件事是藏不了的。甚至在发现他的遗之后，我有那么片刻的时间会觉得庆幸，庆幸他以后都不会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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