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沈追沉默的时间更了一些，再开时他的声音似乎带上了几分沙哑：“现在才12月初，照你的计划，时间还早，他能一直陪着你到这一趟巡游结束吗？”

“另外我们不会在北停留很久了。最多三天，我会返回天鹅堡向廖夫曼总统阁汇报。卫城卫星港那边有任何动态都上告诉我。”

安德烈沉默了片刻。

安德烈的瞳孔微妙地缩了一瞬：“他说什么了吗？”

“我知了。我会继续监控沈唯先生的通讯信号。”

沈唯反倒差被吓一：“嗯？嗯……是我，哥。”

索加那边很快就接起来了：“上校阁。”

他清了清嗓，再次：“是。”

沈追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隐约的疲惫：“毕业作品度如何了？你现在在哪里？”

“是！”

“这个时候……”安德烈眉心微微蹙起来。

沈唯：“……”

“没有。总统府那边暂时还不知。我们在卫城的线人没发现卫城那边有什么异常。”

安德烈确实帮他找了一个极好的借，算算时间，他已经三四天没跟沈追联系了，虽然知大哥多半也不会有什么事，可能只是需要自己报一个平安，他还是觉得有心虚。

安德烈沉了片刻：“白城那边呢？也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手指在沈追的通讯号上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了去。

“准确来说不是卫城，是卫星港。否则我们也不会那么快发现。陆氏动作很隐蔽，没有大张旗鼓，所有的兵力调动署都仅限于卫星港范围，所以我们推测白城那边应该不知。”

沈唯锐地从他的话里听了几分别的意味：“哥，怎么突然这么问？”

“小唯？”沈追那边几乎是第一时间接起了通讯。

沈唯脚尖踢了踢面前的一小簇积雪：“嗯……度顺利的，现在我们已经到涅拉平原的白桦河了，正在村里，这边刚刚举行完极夜的庆祝仪式。”

安德烈“嗯”了一声：“卫城卫星港的动态这几天多派人注意一。如果只是港加了防御武装，十有八九是海上的事。这段时间跟亚特兰群岛有关的人和事不断现，不会是巧合。”

看着他的背影转过旁边的屋角，安德烈的目光重新落回手里的通讯屏幕，在索加的那条讯息界面停留了片刻，了通话键。

了通讯，几天没联系，他应该也有担心你的安全，你可以给他回个消息。”

“你们？你跟罗曼诺夫？”

“没有，他可能知您跟沈唯先生在一起，不敢轻易联系沈唯先生。”

安德烈冷冷地笑了一声。

安德烈了眉心：“在德库的时候沈唯只不过是随手画了一幅画，他当时明知孔雀酒吧已经暴了，那个区域也会被我们封锁，还是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回去带走了那幅画，沈唯对他而言不是普通关系。”

“沈唯的通讯也没查什么？”

“另外总统府今天上午发布了公告，前任总统伊万维奇先生被定了叛国罪，将于三天后在市政广场行决。”索加的声音迟疑了几分：“廖夫曼阁今天上午问起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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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唯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所说的罗曼诺夫是安德烈：“那什么……嗯，是。”

“据上次沈追给的线索，我们彻查了托洛家的底细，也监视了扬·托洛的所有家人、同学、老师，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境关也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他应该还在北境。”

沈唯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

“消息还没有传去吧？”

——

转过屋角看不见安德烈之后，其实他也小小松了一气。

“他问我们知不知您在北的行动展。我猜……也许他在暗示您的行程。我向他大致汇报了一德库爆炸的调查展，我说您还在北边跟新的线索。”

索加那边迟疑着开：“可是……上校阁，您怎么能确定扬·托洛一定会联系沈唯先生？”

安德烈依旧看着沈唯刚才离开的方向，停了一秒才开：“卫城的警备调动，消息确切吗？”

沈追那边沉默了片刻：“只有你们两个人？”

沈唯这边。

“是，不过今天上午卫城的执政官康弗·维特阁乘坐专列去往白城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