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许了什么愿？”安德烈贴着他的角轻声开。

沈唯猛地回过神，意识就往后退了一步。

原本这一步距离也不大，但是两人周围都是挤挤攘攘过来放灯的，他一不留神就踩到了后面人的脚，他一边歉一边往旁边挪，又撞到了另一个人的肩膀，手里的灯碗也差歪去。他手忙脚地护着那抹晃动的火苗，嘴里连声歉，觉得整个人都窘得起来了。

安德烈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对旁边被他撞到的人了声歉，直接伸手揽住沈唯的肩膀，把他半护自己怀里，顺着人往前面走了几步。

沈唯跟着他的步，忍不住抬看向他的侧脸，整个人都有言又止。

安德烈察觉到他的视线，没有低，带着几分懒懒散散开：“嗯？怎么了？”

“你……那什么……刚才……”沈唯支吾了一声，有不知怎么开。

安德烈揽着他的手臂稍微收了几分，带着他让开两个要往前面挤的人：“先去把灯碗放到前面的灯架上。”

虽然从灯台那边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在排队，但是靠近灯架之后，因为可以放的位置多，还有人在灯架前双手合十许愿，前面很快就堵成了一团。安德烈个，直接护着沈唯从人群中间挤过去来到了灯架前面。

前的石制灯架大概有五六米，先前隔着人群看不太清楚，沈唯没觉得这架有什么特殊的，等走近之后，他才发现这个架设计得很是巧，石架总共有五层，每一层的石板外围都刻了连绵起伏的森林树木的纹路，四个檐角上都分别挂了一个银白的铃铛，周围的人声喧嚷并没有完全掩盖清脆的叮铃声。

灯架上的木碗也不是随便放，越靠层的木碗越大，最上面一层是最小尺寸的那。此刻整个石架已经被放得半满，明亮的火光跃晃动，晃间让人有一在看一个大灯笼的错觉。

“要放在哪儿？”安德烈低对沈唯开。

沈唯犹豫了一秒，指向架的第三层：“那里吧。”

“靠里面一？”

“嗯。”

安德烈从他手里把碗灯接过来，伸手越过前面几个人的，把那盏灯放在了第三层靠里面的位置。

等他回的时候，见沈唯往后面退了两步，给边其他人让位置，双手合十，睛微闭，似乎在小声念叨什么。后广场上的火光和面前灯架上晃动的烛光落在他脸上，在他额投了一片明暗的影。

就那么一，安德烈觉得自己心里好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

过了几秒，沈唯松手睁开睛，正正对上了安德烈的神。他愣了愣，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吗？”

安德烈回过神，摇，直接伸手抓住沈唯的手腕把他带人群，朝另一边的广场扬了扬：“正式的庆典要开始了。”

仿佛是为了应和他这句话，广场那边传来一声轰然的爆响，另一朵金的烟升上了天空。

似乎是某信号被燃，原本还围在灯架周围的人们纷纷转朝广场上那个大火堆走去，先前还带着些肃穆的气氛瞬间变得活泼快起来。

“他们这是要去什么？”沈唯有疑惑。

安德烈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一位裹着巾的阿姨转看向他们：“你们是外面来的游客？”

沈唯。

那个阿姨眨了眨睛，一个的笑：“既然喝了祝酒，了碗灯，那肯定要跟我们一起舞的嘛，来来来——”

一边说着她一边伸手拽了拽沈唯的胳膊，还没等这两人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跟一大群人围着广场站成了一个大圈。

靠近中央火堆的地方坐着几个抱乐的人，沈唯之前只是在学校的资料库里见过这细颈的七弦琴，木纹在火光的映照反一沉诱人的光泽。

人群短暂地静默了一瞬，接着一阵古朴悠远的旋律传了过来，伴随着一起的还有一低沉的唱。

空气也仿佛随之起了涟漪。

沈唯发现自己不由自主跟上了右手边的那位阿姨的步伐。

这个广场不大，所有舞的人围成了两圈，沈唯和安德烈站在外圈，他们的步伐比圈的稍微慢一些，错开的节拍反而形成了一奇异的和谐。

了几步之后，他偏看向左边的安德烈。

男人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跟着旋律的步伐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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