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转看了她一：“您和您的丈夫也很好。”

莉莲笑起来：“确实，不然我也不会跟他一起来这里了。”

“您不是卡瓦村里的人？”沈唯好奇。

莉莲摇：“不是，我家在德库。我父母去世前一直住在那里。我和我丈夫认识的时候，他是德库一家工厂的工程师，我在城里一家酒吧厨师兼调酒师。开一家属于我们自己的酒馆一直是我的愿望，但是我们都知这没那么容易。一直到我们的儿考上天鹅堡的大学，我们才决定从德库搬到这里来。”

“可是卡瓦这里居住人很少，你们不会觉得不习惯吗？”

莉莲耸了耸肩：“他喜这里，所以我们就来了。对于我而言，一直以来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他在一起，开一家属于我们自己的酒馆。至于在哪里、生意好不好，其实没那么重要。”

“哇——”沈唯发了一声小小的惊叹。

莉莲笑眯眯地看他：“你呢？你和那位先生，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咳……这个——我们是在一次舞会上认识的。我其实不太喜舞，当时觉得大厅里太吵了，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然后——就这么遇见他了。”

“我猜是你邀请他了第一支舞吧？”莉莲冲他眨了眨睛，神促狭。

沈唯：“……我原来看起来是那么大胆的人嘛……”

莉莲哈哈大笑：“那倒不是，你看起来是一个很温柔的孩，不过总是会让人变得勇敢。”

沈唯又开始觉得自己耳发了。

“然后你们就在一起了？”莉莲一脸八卦。

沈唯摇：“没有，那之后我就回学校了。我们……是在天鹅堡遇见的。他帮了我一个小忙，我们——我为了答谢他，那段时间就经常约他来，再后来某一天，好像我们就在一起了。”

他不傻，当然不会告诉莉莲自己和安德烈相细节的实话，只不过这么说也不算是完全的谎话。

“我和他……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个普通的故事。”

莉莲放手里的木勺，摇：“亲的，我跟你保证，没有一个故事是普通的。你们能遇见彼此，从统计学概率来说，就是一件奇迹了。”

沈唯抿着嘴笑。

“对了，我有一个小礼可以给你们——”莉莲竖起一手指。

沈唯看她伸手从上面的橱柜里拿一个小罐，有好奇地凑过去：“这是什么？”

莉莲拧开罐，递到沈唯跟前，一淡淡的奇特的香味飘了来，那里面是一椭圆形的米粒大小的淡紫颗粒。

“卡瓦附近的山上有一植，我一直不会用当地人的话叫它们，这是它们的果实，也是它们的，当地人把这些叫‘看见星星’。”

“看见星星？”沈唯疑心自己听错了。

莉莲：“这植每年结籽是在冬末初，极夜结束的时候。当天空的暴风云散开，温重回大地的时候，人们可以重新看到星星。”

沈唯从里面拿了两颗捧在手心：“很的名字。”

莉莲从罐里倒了一分来，装在一个小瓶里，递给沈唯：“它们可以当小零吃，也是一很特殊的香料。如果适当的时候吃去……我保证你们会发现惊喜。”

沈唯从她手里接过那个瓶，表示有怀疑：“什么样的惊喜？”

莉莲一脸神秘：“这就要你们自己去发现了，你们不是后半夜要门吗？你也可以把这个当我的一个小小的祝福咒语：祝你们看见星星。”

临近后半夜的时候，雪果然停了，连带着风势也慢慢止歇来。虽然天空中依旧云密布，但是看样这场暴风雪算是告一段落了。

安德烈把那辆雪地车小小地改装了一，给每个胎都加装了两条防链，又在车尾临时加固了两个冷光信标，跟酒馆老板买了一把猎枪，带上沈唯就发了。

车绕卡瓦一路往北，沈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从自己的电屏里调了一张地图，确认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转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所以你还不打算告诉我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安德烈看了他一：“如果我说我们要去追卡罗尔风暴，你会害怕吗？”

沈唯低在电屏上了，不上当：“从理论上来说，这个时节卡罗尔风暴周边的风速已经达到了300公里/小时，我们甚至不可能靠近它的回归线。”

安德烈：“确实。不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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