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

虽然之前外写生的时候，他跟沈追一起住过，跟学校里的同学老师也一起住过，但是本能告诉他，安德烈还有另外的一层意思。

看着见面前的人睛溜圆的样，安德烈显然心还不错，他轻轻笑了一声，往后退开一些，不再逗沈唯：“接来的一路，我们需要扮成一对侣。”

“……侣？”沈唯话才就打了个磕绊，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安德烈：“不错。说起来还是那天来给你看病的医生给了我一灵。索加确实需要回天鹅堡一趟，但是摆在面前更迫切的事实是，要把暗的人引来。”

“暗的人？您还是想抓扬？”沈唯脱。

“准确的说，不是针对你的那位同学一个人。刚才我解释过b-3型号信号存储的来源，事实上，这批存储五年前就应该已经被清理了。”

沈唯微微皱了皱眉，似乎隐约想到了什么。

“五年前，亚特兰群岛与北境和忒伊亚联针对货的关税问题爆发了一次外冲突，随后三国外降至冰，亚特兰群岛也逐渐在淡这片大陆上的政治。当时的外会议是在卫城召开的，您也许听家里人提到过？”安德烈好心提醒。

沈唯模模糊糊想起来一细节，那段时间他刚好在准备赫尔索院的考试，只记得原本定了一趟海采风的旅行，后来被沈父阻止了。

加上他之前听安德烈说的关于天鹅堡政变的一些，电光火石间明白过来安德烈的意思：“所以您怀疑德库的反对军里，有人跟亚特兰群岛有联系？”

安德烈打了个响指：“没错。虽然只是一个可能很小的猜测。那么现在——沈唯先生，我已经把目前的局势和前因后果都告诉了您，到您选择的时候了。是跟我假扮侣，协助我们调查；还是让整个事件在您这里到此为止，继续专心行您的毕业巡游写生？当然，您的通行证一直有效，我也会把您送到你计划去的地方，这是我答应过伊戈尔先生的事。”

第25章

沈唯沉默去。

他不傻，从安德烈之前告诉他的那些话来看，他几乎可以肯定面前的男人和自己大哥有某“工作”层面的往来，沈追护着他，不让他知一些事，他自己也确实对家里那些政治商业上的往来不兴趣，但是这次不一样。

之前不是在家还是在外面，他总觉得那些事离自己很远，无论如何上面有父母，有兄，整个忒伊亚大陆和北境的局势也很稳定，用岁月静好来形容也不为过。

但是这次在天鹅堡遇到沈追，他直觉有什么事发生了。

北境政变，前总统潜逃，偏偏在卫城的卫星港被人发现并遣送回国；安德烈在调查的北境新政府的反对军；还有突然冒来的与亚特兰群岛有关的信号存储。

错综复杂的线索织在一起，昭示着一片迷雾般的影。

他抬看向面前的男人。

安德烈站在他几步开外，两只手在西的袋里，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后桌上的台灯光线在他肩膀勾勒一明显的光。

——就好像是明暗界的分界线。

“我跟您合作，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沈唯的声音有些绷，他抬看向安德烈。

安德烈脸上没有什么太意外的神，他两手抱臂：“说说看。”

“我知您的工作涉及北境政府的一些隐秘，我不想冒犯，也不想打探这些政治层面的东西，但是涉及到忒伊亚联，或者直接一说，涉及到卫城，涉及到我们家、我哥的事，我希望能够共享信息。”沈唯慢慢开。

安德烈没有上回答，他看向沈唯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审视，过了几秒才沉声开：“我向您提的这个合作建议是临时的，甚至只要您提，我可以用一些手段，把这个行动里您存在的痕迹完全抹除。但是一旦共享信息，哪怕不是涉及机密门的，您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沈唯没有闪躲：“我知，这意味着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只是当一个单纯的学生了。我的生活必然会因此受到影响，或者更严重一，也许我会成为您的监视名单上的一员。”

安德烈角勾了勾，睛却没有一丝笑意：“您的人生也会因此被改变。也许您今后再也无法成为一个自由的画家。这个代价您也考虑过吗？”

沈唯笑起来：“这是某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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