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记得我很时间没在电屏的程序上画过画了，您是上次在卫城见过？”沈唯有疑惑。

安德烈没有看他，目光专注地落在监控图像上，朝他竖起一手指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他把窗推开一些，了一气，接着反应过来什么，转朝桌上看过去。

一秒过后，桌面上现了一片冰蓝的三维数字图像。

沈唯没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跟在他后，在小客厅的一把椅上坐了。

沈唯只得耐来。

等他洗完澡换了衣服，这才觉这么几天的病气好像终于散了，整个人虽然还有提不起劲，但是不疼了，脑袋也不像前两天那么乎乎。

听到安德烈的话，他略一，转了桌上的一个钮。

不等他说什么，索加已经了应对：他在外接的虚拟键盘上迅速敲击了几个键，随着桌面上的三维视图边弹几个程序框，他快速开：“跟您的预估一样，对方用了植替代程序，不过他们应该没想到我们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沈唯走过去：“确实，不过我个人更喜用这样的速写本，电笔和真正的铅笔，在上还是有差别。”

索加说着调整了一某个钮，桌上的三维图像角度转了转，沈唯一就认了那家酒馆的招牌。

房间看得来重新布置过，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的木桌，索加站在木桌边，面对着安德烈和沈唯的方向。

安德烈眸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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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唯没有细想他这句话，跟在他后走到了隔房间。

“我印象中赫尔索大分学生都更习惯用电屏幕了，毕竟方便。”安德烈开。

安德烈角勾了勾，什么都没说，转走了房间。

天际覆着一层薄薄的灰云，有零星的雪粒从半空中落，但是从云层厚度和落雪的密度来看，这雪多半不一会儿就会停了。

沈唯呆滞了一秒：“……啊？”

沈唯抬，只见男人靠在玄关一侧，手里拿着的正是他的速写本。

沈唯转看向安德烈：“这是你们的报吧？为什么要让我一起过来？”

安德烈把那个速写本竖起来，用本的书脊敲了敲自己的掌心，接着递向沈唯：“我倒是觉得您在电屏幕上的随笔速写也很传神。”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他才发现天已经是薄暮。

虽然发生了枪击事件，还死了人，但是从正面看，酒吧没有任何异常——血迹、弹孔、碎裂的玻璃，全被理得净净。不清楚的人路过，也许会以为这里只是今晚暂停营业了。

他才刚一门，安德烈就顺手递给了他一面电屏幕，一边说了一句“数据已经同步好了”，一边对房间里的索加：“准备开始吧。”

他松了一气：“我还以为掉在那天的酒馆门了。”

“您在找这个？”安德烈的声音从门传来。

沈唯把那碗粥喝完之后，发现淋浴间里净的换洗衣已经准备好了，包括洗漱用，都是全新的。他之前那些衣服，除了外整齐地挂在衣架上，其他都没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崭新的衣和，他拿起来在镜面前比划了一，大小和短都意外地合适。

“照您的命令，我们封锁了孔雀酒吧附近的街区，当天晚上的行动中，我们在酒吧逮捕了12名反对军，目前已经把他们押送至德库市郊的监狱了，死者7名，其中4名是反对军，3名是平民，我们已经对平民家属发放了赔偿金。这是目前孔雀酒吧周边的实时监控图像。从昨天到现在，我们的人已经撤离到了隐蔽的监视，但是暂时还没有任何人接近这一带。”

不得不说在细节上，安德烈确实考虑得很周到。

房间里一时陷了沉默。

——

他盯着镜里穿着睡衣的自己看了两秒，觉得好像还是不太能想象安德烈亲力亲为帮他把上的衣服换好的场景。最后脆摇了摇，把心那微妙的觉扫开，慢吞吞地了淋浴间放冲澡。

安德烈不答，转：“走吧，索加在等我们了。”

就在沈唯要开始怀疑那画面是实时的还是合成的时候，右方黑暗的图像扭曲了一，好像是信号受到了什么扰，一片小小的波纹从那个地方扩散开来，随即整个画面又恢复了静止，好像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