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安德烈有些玩味的神，沈唯耸了耸肩：“或许这个问题应该我来问您？说不定他们看见我跟您在一起，才想对我开枪呢？”

安德烈并不在意他的语气，继续：“让我告诉您一些事吧，沈唯先生。半个月前天鹅堡发生了政变，原总统伊万维奇连夜逃离了首都，秘密忒伊亚联，企图从联东的港境。他的计划失败了，他本人也在卫城的卫星港被逮捕并遣送回国。新任总统廖夫曼阁也由此开始调查北境国的反对势力。我接到的任务刚巧是到北境调查，今晚您去的那家酒吧，是德库的反对军的一个聚集。我原本没想把您卷这件事里，但是看起来您的一位同学似乎忍不住了。”

安德烈没说话，直接走了房间。

看样安德烈显然没那么快回来。

沈唯角绷了一瞬，开时声音短促：“您的猜测没有任何依据。”

沈唯抿了，抑制住了自己反驳的冲动。

沈唯被他吓了一，睛意识瞥了一桌上的屏幕，随即飞快地关了那个界面，金属茶匙落在桌面上，发了一声有突兀的碰撞声。

安德烈顿了顿，看向他的目光里带了几分赞赏：“以一个不接政治的人的视角来说，您很锐。”

显示已经过了午夜，他扭看向一侧的窗，外面夜依旧晴朗，人行上一片寂静，路两侧的积雪宛若静止，路灯在上面投了一片黄的光。

……

看见桌边的沈唯时，他的眉心微微蹙了蹙，接着低看了一时间，开：“我以为沈先生已经休息了，看来您打算跟我说的事确实很重要。”

没有任何车经过，也没有人经过。

安德烈似乎看了他的想法，从外袋里拿一面折叠屏，打开之后推到沈唯面前：“照片上的这辆车，从您在天鹅堡的时候就一直在跟着您了，车主登记的信息是您在赫尔索的一个同学的亲戚。扬·托洛，这个名字我没记错吧？您以为在这里遇到他是巧合，可惜他一直在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利用您，试探我们的行动。”

“今晚在巷的死者是谁？”沈唯直接开。

——于是后果就变成了他的太开始一一地疼，脑里的思绪也逐渐变成了一团浆糊，整个人的状态逐渐变得暴躁起来。

沈唯：“……”

安德烈把他的动作尽收底，眉梢微微挑了挑，回看了一索加。

随着门锁落发的那一声“咔哒”，安德烈拖了另一把凳在沈唯对面坐，两叉，双手叠在膝盖上：“听索加说，关于今晚的事，您有话想跟我说？”

安德烈往前倾了倾，饶有兴趣地开：“很有理的推测。接来不如我来说说我的‘推测’？”

“您今晚并不是偶然去到那个街区的，您今天外的时候，某个人在某个地方找到了您，我虽然不知他用了什么借，但是您跟他一起吃了晚饭，他于试探的目的，想把您带到那家酒吧，没想到中途有人通风报信，他先离开了，剩您一个人到了那里。”

安德烈笑起来：“确实。这是个好问题，所以我也想问一问您，照您的说法，今晚去到那里是巧合，那么是什么样的巧合，能让对方要对您开枪？”

安德烈没有上回答，看着他的目光里带上了几分玩味。过了半晌，他倾向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将茶壶放回原位的时候，开：“今晚在现场的死者不止一个，但是沈先生好像对某一个特定的人很兴趣。”

沈唯盯着他没说话。

沈唯其实已经开始困了。无奈一方面这里毕竟不是自己房间，一方面他也记挂着扬的安危，他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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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唯有不太自在地咳了一声，努力想从已经有的脑里理一条思绪：“今晚在酒吧发生的事件……是您这一趟到德库来的真正目的吧？那些人是新政府的反对者？”

沈唯抿了抿，在心里飞快地琢磨了几秒，最后还是决定转移话题装傻：“如果我没记错，您当时拉了我一，让我避开了一颗弹。想知朝我开枪的是谁，不奇怪吧？”

索加什么都没说，转走了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沈唯听见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从玄关传来，接着是索加的声音：“上校。”

又在数据库里无所事事地浏览了十来分钟，沈唯觉得自己需要找其他事转移注意力，于是最后他随手开了电屏幕上自带的一个笔记系统，就着索加端过来的那个茶托上的一把小茶匙用茶匙柄轻轻在屏幕上勾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