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心至，这话和早上没听清的那句重叠，方稚改，“老婆，我……”

“别那么叫我。”话没说完被顾相杳不悦地打断。

方稚选择乖乖听话，“顾相杳。”

结果是顾相杳索连衣服都不准备换了，气冲冲就往外面走。

方稚先他一步冲到门，用把门堵住，一脸张，“你要什么？”

顾相杳板着脸，“我回自己的家。”

“为什么？”

“为什么？”顾相杳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再开是竟然是以善解人意的吻，“我是同恋，跟你睡在一起不太好吧。”

“可是我们……”可是我们以后在一起了，本来要脱离而的话才起了个就顿住了，方稚想起了电话里那句没有谈恋，确定是被顾相杳听到了。

顾相杳以一副“我看你要怎么狡辩”的表望着他。

“年龄大了，思想比较保守，一心只盼着我找个女朋友，然后结婚生，有自己的家，要让她知我跟男生在一起，肯定没办法接受，还不知会什么事。”方稚解释。

偏偏这一番听起来十分有理的话没能安抚好顾相杳半分，反而让他更加生气了，怒极反笑，“你现在嫌弃我不是女生了，你那天晚上亲我、摸我的时候怎么没嫌弃我不是女生？”

“我不是这个意思。”提起那天晚上方稚脸微微发，接着也有些委屈了，“我是觉得这事要慢慢来，给一个缓冲时间。而且、而且你不是也告诉家里人我只是你的室友。”

顾相杳不语，神在一瞬间平静来，静静地盯着表有几分受伤的方稚，十几秒过后，转往回走。

方稚以为顾相杳这是理亏了，也代表两个人以这并不愉快的方式达成了共识——他们是永远不能见光的地恋。

松了气的同时，方稚觉有难受，隐瞒同恋这个份是最正确的选择，他能理解，包括自己也是这样的，但心还是渴望被认同，能以‘朋友’这个带着局限之外更加亲密的份正大光明地站在彼此边。

算不上吵架，两个人在一起后首次产生的小就此结束。

方稚往卧室走去，发现顾相杳正拿着手机站在床边，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不知在给谁打电话。

“妈。”电话接通，方稚听到顾相杳这样喊着。

手机里随之传来宋念华的声音，“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什么事了吗？”

“我谈恋了。”

顾相杳说起话来一板一，像背书似的，“男朋友叫方稚，就是你认识的那个。”

方稚刚走到门，听到这里整个人都傻了。

而宋念华丝毫没有意识到事的严重，“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还是说你和许亦驰在一起，在玩什么大冒险之类的游戏？”

“没有开玩笑。”顾相杳语调平平地继续，“您顺便跟爸也说一声，我谈恋了，我是个同恋，家里但凡不知的麻烦您都通知了。”

宋念华显然被这些话控住了，半晌没声。

顾相杳再度开，语不惊人死不休：“算了，自己的事自己，就不辛苦您了，我现在一个个通知大家明天召开家族会议……”

顾相杳的话还没说完，被急匆匆冲过来的方稚一把夺过手机，挂断了，“你疯了，你知不知这样的后果……”

“我没疯，我只是……”顾相杳打断他的话，说到一半又顿住了。

我只是比你我还要你。

他说不，也不想说来。

这时，方稚手里抢过来的顾相杳的手机响了，是宋念华回拨过来的，他没这个胆接，要是还给顾相杳，不知又会说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只能没礼貌地选择了暂时关机。

再一抬眸，发现顾相杳正嘲地看着自己。

方稚发现一直以来胆小的都是自己，一边害怕这段会带来的压力和影响，一边又暗暗计较自己不被承认。

“对不起。”方稚上前一步，见顾相杳没躲，他又近了一步，伸手捧住了顾相杳的脸，“我会慢慢跟说清楚，不会让你偷偷摸摸跟我在一起一辈的，好吗老婆？”

“谁在乎。”顾相杳冷着脸拉开他的手，“我说了，不许这么叫我。”

真不这么叫了你更不兴，方稚在心里这么想。

哪怕从朋友变成了恋人，顾相杳也还是那个是心非的顾相杳，什么都没有改变。

终于有了恋的实，方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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