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相杳就靠在方稚的肩膀上，可方稚的注意力却全在手中的手机上。

“一天赚多少？”顾相杳没忍住声问。

没事的，肯定会好的，我会陪着你的。”

哪知顾相杳贵，早上醒了不见丝毫好转，脸苍白得吓人，整个人都焉焉的，因为没有了气神，尾丧气地垂着，真是我见犹怜。

自从认识方稚以来，顾相杳发现他除了上课，空余的时间全拿去打工了，常常是快要熄灯了才回来。

嗓音温柔，极有耐心的语气。

“我给你二万，你今天别去了。”顾相杳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这话没过脑，就这么脱而了。

方稚则是继续：“你靠在我的肩膀上睡吧，这样会舒服。”

也真是倒霉，偏偏今天医务室里生病的人多，几个能躺的床位都睡了人。

顾相杳被电到般一坐得笔直。

顾相杳一晚上没睡好，正在闭目养神，这况也没有必要去刻意活跃氛围，方稚选择安安静静地玩手机。

直到看到顾相杳的脑袋往一垂又一垂，没忍住小声喊：“顾相杳。”

第10章 （顾相杳，你人真好）

或许是真的太难受了，顾相杳没闹脾气，也没骂人。

这怎么能行？

于是顾相杳低眸，毫无心理负担地窥探着方稚的隐私，看方稚费劲地用手机划动和击着屏幕，在十几个兼职和求职群里来回翻看着。

离得太近了，顾相杳的前就是方稚近在咫尺的脸，并不张扬，但绝对称得上大众意义上的帅，细腻的肤是健康的小麦，睛偏圆，永远是那么清澈明亮，上散发着薰衣草洗衣的香气。

是方稚。

方稚都不敢说这个数的，不过他已经不和最开始同汪伟成听听他们一样觉得顾相杳是在装阔，“不用了，我今天的时间本来就打算全留着给你，毕竟你生病有我的原因。”

方稚被糙养着大，一直以来生了病，吃了药，盖上被再睡一晚上就好了。

难得顾相杳主动开启话题，方稚思来想去，觉得顾相杳是不想一个人，毕竟人生病的时候都会很脆弱。

顾相杳想都没想就要拒绝，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方稚已经先一步一手从他后绕过来，贴着他的半张脸，将他整个人压在了肩膀上。

他上的仔外洗得成了旧款，完完全全的穷酸样，但并不邋遢，他把自己收拾得净又清，骨结实，整个人都是光的味，微微一笑天都要跟着放晴。

方稚非常理解，于是接着又：“你放心，我不会丢你一个人的。”

方稚早餐买的面条，清汤上飘着几小白菜，顾相杳尝了几就不肯吃了，算是垫了垫，然后方稚就带他去了医务室。

他们学校占地面面积大，设施齐全，因此跟市中心是搭不上边的，到最近的医院也要一个小时左右，不想再奔波，最后还是选择坐在椅上挂了滴。

那不渐渐转为心安，顾相杳跟着呼轻了来，重新了梦乡。

大多数人觉得累死累活地这些不如家教，轻松又挣得多，方稚一开始自然也是这么想的，后来发现备课要耗费不少力就算了，遇到小孩不合，加上跟家沟通困难，简直是神折磨，所以他宁愿找兼职。

顾相杳想拍开那只手，叫那个人开，可他没什么力气就不说了，才一动，那人就更轻地，像是给顺似的改为抚摸着他，同时还哄，“不难受不难受，你乖乖的，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或许是实在太痛，顾相杳声音变得越来越小，方稚要十分努力，才听到他轻哼了一声，又在骂人了，“不要脸。”

因为顾相杳有意的疏远，他们两个人的中间还能坐一个人，此刻方稚往他旁挪了挪，两个人的碰到了一起。

“零零散散的，不固定。”方稚也不扭，大大方方地把手机朝着顾相杳的方向侧了侧，“你看，这些群里每天都会发布招聘信息，有期的，短期的，日结的。价钱都不一样，我的话，少的时候也就几十，多的时候一天可以赚两百左右呢，不过赚这么多的时候少，日结给的工钱都低。”

顾相杳实在难受，怎么都睡不踏实，迷迷糊糊地总是醒，他觉有人正轻拍着他的脑袋，这让他觉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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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相杳半眯着神看他，没一平时在上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