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黎景桐一脸复杂，纪承彦又安：“我说说而已的，你别放心上。我明白，这想法太冲动也太疯狂了，行善也是要量力而行的，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除了光房里的桌椅炉是现成的，跟房东借用的之外，其他材料都是两人亲自去采购回来的。

“他现在的状态，如果自由，那还可以考量，虽然都未必是赚钱生意。至于大钱把他买回来，那不行，华信也不是慈善的。”

“先准备着吧，”纪承彦说，“他要不来，他的份我就替他吃了。”

黎景桐转看着他：“前辈是想，让他来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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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好的串已经被迅速一抢而空，然而简清晨还是没有现。

这回邀请的人也不多，只有特别亲近又能吃的志哥那一伙人，最信得过的助理和经纪人，再有就是一位黎景桐请来的私颇的心理学教授。

纪承彦说得有成竹，其实琢磨来琢磨去，到底也没想什么办法。

纪承彦半天才说：“别吧，这样慷你之慨，不是我本意。我想件好事，却把边的人行拉，那就变味了。我再想想，好吗？一定有其他办法的。”

他们在天台宽大的光房里准备了烧烤架，准备今晚搞个家式烧烤来招待朋友。

纪承彦边烤边说：“那是。这不抓练着呢，多门手艺多条路啊。”

纪承彦：“那他也就毁了吧。”

黎景桐说：“对与不对，明智与不明智，这些都不如你的绪来得重要。”

“……”

纪承彦自嘲：“可能是因为我吃了人家妈妈的秃黄油吧。”

黎景桐陪他一午好了一桌的串串，酒饮料也都备齐了，好了当烧烤摊主的充分准备，只等着天黑，朋友们到来。

到家的时候，发现外面不知何时已然起了雨。黎景桐先车，撑起伞，边为他打开车门，边说：“违约金，我来付吧。”

“……”

他翻遍了天鸿历来的八卦，得结论是天鸿没有映星那么狠，离开的艺人陆陆续续一直有，都没有闹得太难看，勉可以算和平分手。但走的艺人在解约金问题上都讨不着好。

“我明白你的想法，”黎景桐说，“但抛开顾虑不提，天鸿的合同一定签得很死。固然不是解不了约，但要钱到位。华信不可能为他付这笔违约金的。”

人家的法务养着不是吃闲饭的，要分扬镳，必然得壮士断腕。

“再说了，秃黄油我也吃了，不是吗？”

“但看着你为这件事叹气，对我来说才是最难以承受的。”

沉默了一阵，纪承彦问：“如果用我的钱呢？公司先垫上，我先付一分，剩的从我以后的酬劳里扣，慢慢还？”

黎景桐在边上仔细串着土豆片，问：“简清晨会来吗？”

第一批炉的烤串好评如，志哥真诚鼓励：“可以啊老纪，将来你没戏可演了，还能考虑靠这个东山再起，再创辉煌。”

大家陆陆续续来了，纪承彦用酒块给竹炭生好火，黎景桐将材上架，数十串羊猪和翅，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散发的香气。

黎景桐吃惊地看着他。

纪承彦手起刀落，毅然斩断一翅。

大包小包适宜用于烧烤的新鲜海鲜类蔬菜，刷签木炭烧烤网锡纸盘。第一次打理这个，都比较生疏，光是调味料就不小心一次买多了，觉能用个几年，但还滋滋的。

两人一起将腩，羊，五都切好，翅打好刀，放上调料腌制；扇贝洗净，粉丝泡好，鱿鱼那层暗红的表刮掉，明虾去去尾去虾线，背划开，挨个串上；蔬菜最简单，洗净切好串好就行了。

“我也觉得这太冲动了，我不赞成前辈你的想法。”

一路无言，只剩他轻微的叹息。

纪承彦说：“我得帮他约个心理医生。但光心理咨询不够，他在天鸿待着，对着那帮人，本好不了。他需要换个地方。”

纪承彦沉默不语。

“……”

“要么就是等天鸿觉得他没有价值了，主动放手。”

纪承彦：“？！！！”

“前辈，你何必…”黎景桐说，“你俩的也谈不上多吧？他成名的红利，你一都没捞着，倒是要你来？你欠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