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王文东终于唱完了最后一个音，群众们纷纷真心诚意地为他烈鼓掌，并一齐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杨晗微笑：“我就不唱了，最近嗓不好。”

杨晗发话了：“谁敢切他的歌？”

还是黎景桐去和他说了会儿闲话，而后问他：“来都来了，你要不要也几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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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很想和前辈你搭戏，无论什么样的戏都可以，”青年说，“但比起我的私心，能达成你想达成的事，那才重要得多啊。”

“我差以为我不过来……”

“这难就是传说中的开跪？！”

“每个音都不在调上，这究竟是怎么到的？”

“我觉得ktv的保安等会来打人。”

杨晗并不反驳，只说：“度还是差得远了。”

回家路上，纪承彦看着黎景桐：“你越是跟杨晗那么说，他越不可能推荐你，这你知的吧？”

纪承彦也笑了：“没错。我是个俗人嘛。”

在一屋里期待的光里，杨影帝钦的歌手王文东郑重其事地接过了话筒。

“这真是我人生中最漫的五分钟……”

这推拒倒也在意料之中，黎景桐刚转跟纪承彦说了句话，又突然听得他说：“我倒是想听王文东唱个歌。”

短暂的沉默里，黎景桐突然了一嘴：“你要是没兴趣，那就跟王文东推推我，我还乐意演冯归程的。”

“……”

“从音音准音域各方面综合考量，这我给十分吧，”纪承彦补充，“满分一百。”

王文东坐来汗，纪承彦看向杨晗：“你满意啊。”

而后又说：“只不过，我有兴趣的东西，他通常也会变得有兴趣。”

杨晗：“还中肯。”

一时间大家都看着王文东。

不光是他，大家都激动得睡意全无。

“切歌，快切歌啊！”

“我的老天啊……”

他说话不疾不徐，声音也不大，在这闹的ktv包厢里却十分清晰，

“虽然谈不上多少思想度，但我觉得它会好看。说真的，现在电影市场上，大家看好的都是立意刻的大片，好像没有度就没有价值一样，”纪承彦说，“其实‘好看’本，不就是价值吗？和市井百姓的共鸣，就不是共鸣了吗？”

“这尝试真是令人敬佩！”

黎景桐说：“我当然知啊。”

杨晗笑：“说实话，我觉得俗了。”

“是俗，但不恶俗，闹，但是不闹腾，不是吗？”

收到王文东的消息的时候，纪承彦正在健房努力铁。

杨晗笑：“它好像让你很有共鸣？”

杨晗反问：“你觉得我演这个，合适吗？”

“……”

王文东平时讲话，容固然是没什么营养，音质倒还算悦耳。纪承彦没听他唱过歌，但以这声线，觉怎么也是个ktv歌王级的吧。

杨晗说：“我是考虑转型，但也不能太向市场妥协，过于迎合大众了。”

纪承彦：“王文东这个戏，你考虑得如何了？”

“这特么是有毒吧！”

“我家的鹦鹉都比他有节奏。”

“还可以，”杨晗微笑，“你觉得能打几分？”

“我觉得这不是妥协，也没有迎合。”纪承彦说，“被市场牵着鼻走，削尖脑袋想着挠观众，那没意思，人家也不会买账。你也是看过剧本的，它是真正独立思考来的东西，既不抄以前港式喜剧片的路，也不抄现在网络上的时髦段，里面的笑料都很自然，也很新鲜，对吧？”

“这里是在杀吗？”

杨晗：“……”

“合不合适，我说了不算，”纪承彦，“你自己心里想的才算。”

前奏响起，数秒之后，王文东徐徐开了。

ktv的局。到场的除了王文东以及他心中的主演们，还有黎景桐和一凑闹的吃瓜群众。

纪承彦神顿时为之一振，刚起来的爆米应声落地。

王文东一脸的猝不及防：“……”

大家吃吃喝喝唱唱闹闹，相得也算洽，就是杨晗这个人吧，纪承彦觉得他实在是特别闷，全程坐在那里似笑非笑的，不动声地喝着，谁都说不清他到底是兴还是不兴，也跟他聊不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