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承彦则在另一个棚里拍跟李苏的一场对手戏。

纪承彦场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不可一世，胜券在握的，病态的冷酷劲。

“怎么了，季警官，”他轻佻而闲适地，“又有何贵？”

“警方发现一尸，怀疑和你有关系。”

纪承彦耸耸肩：“怎么会和我有关系，我可是良民啊。”

“你不用急着心虚，”李苏，“说跟你有关系，是因为死者上的电话里，有你的联络方式。”

“……”

场景切换，冰冷的停尸房，李苏和另外两个警察严阵以待，纪承彦表捉摸不定。

李苏问：“你认识她吗？”

“……”

冰柜拉开了，纪承彦看见了那个女人的脸。

监视里，他的脸上先是现了短暂的空白，仿佛所有觉和表都被瞬间抹去了。

“不是的。”

他抹了一把脸，确认自己的知觉似的。

“不可能。”

他又伸手，犹豫地，摸了一摸女人失去温度的脸颊。

那之冰冷，让他的灵魂也为之冻结了一般，他就那么僵在那里，手足无措似的。

“不会的。”纪承彦说。血从他脸上完全消失了。

他回想起那时候的大意和心急。童哥让人动手的时候，他甚至没有确认那个目击者的份。

着暴雨，打着惊雷，又是晚上。无非是个无意中撞见现场的，运气不好的路人罢了，随便理掉吧，就好像碾死路边的一只蚂蚁。

他最心的女人，就在离他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在他的默许，被打死了。

夜太，雷声太响，他甚至没有听清她的惨叫。

泪从他那冻结了一般的里疯涌来，他的神从空到癫狂，只用了几秒。

从拒绝相信的狂，到失去控制的悲痛，几近崩溃的悔恨。

“为什么？为什么！”

他揪发，双膝着地，额抵住地面，颤抖地着，像是再也没有能站起来的力量。

李苏往前走了一步，他溺着抓住浮木一般地，蓦然抓住李苏的脚，令对方不由一惊。

“杀了我吧，”他说，他的声音嘶哑而疯狂，受伤的狂兽似的，“杀了我，快。”

李苏惊：“你疯了！”

纪承彦猛地伸手去抢李苏的枪，一番搏斗，李苏奋力制住他。

他终于动弹不得，而手指仍然保持着陷对方的姿势和力度。

李苏一的汗，厉声：“把他带走！”

排山倒海的激烈绪混杂在一起，足以使人疯狂。

在被拖去的时候，他依旧直勾勾望着那女人的脸。他咬牙切齿的，脸上全是泪，没有声音，只有表。空白的，崩溃的，又足以淹没一切的绝望。

片场鸦雀无声。

“咔！”王文东说，“好好好！完！”

大家各自收拾，四散开来，工作人员忙碌地过去换布景。

李苏站在那儿，神复杂。

纪承彦去边上休息，气吁吁的，脸上鼻涕泪成一团，看起来疲力竭。有人拿瓶，拧开了给他，又递来巾。

纪承彦了把脸，又喝了半瓶，才发现不是工作人员，是黎景桐。

黎景桐蹲在他脚边，仰看着他，说：“前辈演得太好了。”

“是吗？”

“我都要窒息了。”

“……”有人掐他脖了吗？

“真的，我觉得快受不了，”黎景桐说，“前辈表现来的太烈。”

黎景桐：“就算知江临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这也算他的报应，看着还是让人忍不住替他难过。”

“嗯……”

“前辈你这是毁三观的演技啊。”

“……”这到底是褒还是贬啊？

简清晨一阵风一样冲来。

“纪哥演完了？”

纪承彦：“嗯，这场拍完了。”

“……哎，还是没看到现场。”

“有什么关系。”

简清晨有些沮丧：“本来以为赶得上呀。结果我又ng几次，拖了时间。”

“快了，你现在比以前好多了。”

以前那不是ng几次，是几十次好吗，现在好歹一场能控制在个位数了。

纪承彦：“你有兴趣的话，等可以去那边看视频。”

简清晨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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