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还说他什么。”郝零给所有人都倒了一酒，试图转移话题，“今朝有酒今朝醉啊朋友们。”

但小偶像偏偏要和他较劲：“你真的要带林蛮去北京？”

“等你们走后，度假村起码要试营业一个月呢。”郝零有些心虚地没有和蒋棠夏对视，他的逃避增了小偶像的气焰。

“也对，他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那天我们把他名字里的问题来后，他还不好意思，又不知该说什么，就只能喝酒。天呐，他是不是从来没喝过这么好的红酒啊，自己到底多少酒量都不知，喝不了就别喝啊，给他喝也是暴殄天，这好了，他那满满一大杯只吞了一，就突然反胃，一停顿，剩的全洒在衣服上，要不是他自己动作快，知去卫生间，还不得全吐来，吐在我们面前——”

小偶像双手挥舞着游泳状，如呕吐一般扩散开来。欧磊皱着眉，想到那个画面，就疼地“哦呦”了好几声，连一直保持友好的王菁也意识摸了摸鼻，像是回忆起当晚并不愉快的气味。

曹卓晔全程保持着一抹微笑。

那天晚上他也在场，也是这般一言不发地旁观林蛮的狼狈。林蛮本就不应该现在这里，所以他注定格格不，洋相百，在卫生间里清洗完毕后，还是只能穿着沾染酒渍的上衣再次现，他洗过了脸，眶因为频繁的呕吐而发红，蒙着一层的雾气，他的鼻梁俊俏，红抿，毅又脆弱的模样我见犹怜，怪不得小偶像只见了他一面就有那么烈的敌意。但其实林蛮在这些人面前一无所有，勉一笑时，洁白的牙齿间隐约还有鲜艳的血，他有的只是坦诚，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实话实说，他当初取名字的时候，确实没意识到，an还可以特指男人。

林蛮忍着痛想要解释，却没有人关心，也没有人听。曹卓晔也想不起来了，嘈杂的音乐里，放肆的攀谈中，林蛮如同隐了一般无人在意，也无人记得他说，起初，他只是——

曹卓晔心满意足地看向蒋棠夏， 却错愕地发现，那张单人沙发空着了。

仰，蒋棠夏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桌正前方，握红酒瓶的瓶颈抡起，姿势决又愤怒，像是要砸向什么人，他想要砸向所有人。

但很可惜的是，蒋棠夏只有一个酒瓶。

于是，谁都不知自己会是那个被选中的“幸运儿”，有的举起双手阻挡，有的徒劳地挪动空间，所有人都惊恐不安，盯着那个昂的红酒瓶，瓶在众目睽睽之翻转，醇香的酒如落，如，顺着蒋棠夏的脖颈淌他的衣领和膛。

大厅的音乐也戛然而止。

不明状况的俊男女们也摇摇晃晃地来到侧厅，争先恐后地想要知发生了什么。郝零反应最快，试图夺走蒋棠夏手里的酒瓶，可蒋棠夏已经把酒倒净了，他故意把自己搞得不堪，泥泞得一如那一晚的林蛮。

“为什么啊！”蒋棠夏挣开郝零的手，凶狠地控诉。

“为什么要这么羞辱他，为什么……”蒋棠夏扯着自己透的上衣给所有人看，渗掌纹的酒渍通红如血迹，乍一看还惊悚。

他已经离愤怒。

如果这是个恐怖片的现场，他肯定会把所有人的脑都砸开。他如一个怨灵，平等地憎恶在场的所有人，连同自己的好友，但那又如何，这些在上的儿们到死也是贵的，傲慢的，优越的，他们的睛看不到林蛮，他们的耳朵也听不到林蛮，他们不在乎aan这个名字对于林蛮来说究竟寓意着什么，他们永远不会知，起初——

“——起初，他只是想一个大写的人。”

“那你们现在总看到我了吧！听到我了吧！”蒋棠夏的呼急促，这位年轻的少年，郝总的贵客、即将学z大的材生抓着衣服的双掌攥，像是要刨开膛一颗动的心，他的衣鲜血淋漓，他声嘶力竭，“现在我和aan一样，我蒋棠夏和林蛮一样！”

偌大的主侧厅安静到连针掉落的动静都听得清。

所有人都怔愣着，被震撼得，不敢一声响。直到蒋棠夏背后的木门更大幅度地打开，咿咿呀呀发的声音。

蒋棠夏失魂落魄地，顺着众人的目光扭。

只见林蛮捧着一个糕，安静地现在那里。

第25章 谢谢你看到我

蒋棠夏坐在吉利帝豪的副驾，轿车的安全带质比货车的，但还是被主人贴心的围上了一圈垫，承受着蒋棠夏往前倾的上半。

蒋棠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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