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棠夏已经对母亲的尖酸刻薄免疫，犹豫良久，还是又坐上了林蛮的副驾。林蛮淡定得就像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搞得蒋棠夏不是问债电话还是罚款的后续，都无从开。

这是蒋棠夏经历得气氛最尴尬的一次跟车，之后他每隔两天叫林蛮来送一次货，两人都公事公办，速战速决，就算是一起在电梯里，都不会有其中一方开说些日常的寒暄，目光更是没有对视，沉默到诡异。

蒋棠夏的压抑在郝零那儿爆发。电话那的度假村主理人一边慢条斯理地修着指甲，一边悠哉悠哉地吐槽：“哎呀，穷人就是这样的啦，他肯定是自尊心作祟，才会不要你妈的补贴。”

“话也不能这么说，”蒋棠夏幽幽地说，“某程度上来说穷是林蛮的优势，他但凡有钱就不司机这一行了，我也就遇不到他了。”

郝零：“……”

郝零恨不得把手从屏幕里钻来摇醒蒋棠夏：“还这么上啊！”

“你不也喜他吗？”蒋棠夏自言自语，“谁会不这样一个勤劳苦的……人呢！”

“我承认他得不赖。”郝零灵机一动，邀蒋棠夏明天晚上一定要来他的度假村，就当是帮他提前庆祝生日。

“我看你啊，就是遇到的男人太少了，才会把林蛮这样的当宝。你也该见见世面了，明天哥哥我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上海杭州来的男模穿兔装给你站一排，每人给你一蜡烛——”

“停停停，我年纪还小，见不得这些。”蒋棠夏赶叫停，恳请郝零自己想办party，别拿他的生日当幌，郝零可不会承认：“你可想好了啊，明天也是综艺组待在度假村的最后一晚。”

蒋棠夏还真犹豫了。

他还没有驾照，就叫了一辆网约车，还在试营业的度假村不允许未登记过的车辆，蒋棠夏在大门车，顺着海岸线步行往上，左侧是望不到的人造的黄金沙滩，右侧的庄园别墅全都是独门独栋，私密极，外表箬村当地特的石屋建造，里别有天。

蒋棠夏一推开专门开设娱乐设施的别墅大门，耳朵就被吵闹的音乐充斥，偌大的客厅像个致的私人迪厅，同时备餐饮。蒋棠夏闻到了烟味，再呼，大的通风系统又将气味全都带走。

“主角儿来啦！”郝零尖，一见到蒋棠夏，就松开了搂着小偶像的手，天喜地地把蒋棠夏拦到怀里，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喝了多少啊？”蒋棠夏闻到了郝零上红酒和香后的妖冶味。两人虽然都在山海市，但甚少见面，全靠语音电话和文字保持联系。每次见面，蒋棠夏都得些心理建设，只因郝零虽然是杰利建设的董事独，他在工作以外的场合里，一成熟稳重的气质都没有，就喜喝，喜玩，喜叫上这个网红那个模特闹闹得开party，从那个小偶像复杂的表就可以看，蒋棠夏并非郝零今晚第一个有亲密肢接的同，想必也不是最后一个。

“15年的康帝，要不要你生日，我都舍不得开呢。”郝零并没有征得蒋棠夏的同意，就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然后往他嘴边送。蒋棠夏生怕红酒撒自己衣服上了，被迫张开嘴吞了两，他被呛了好几，缓过来之后面依旧涨红。至于郝零，又忙不迭地开了另一瓶康帝，去招呼另一位朋友。

“那一瓶是18年的。”坐在蒋棠夏边的小偶像染银发，正着电烟，吞云吐雾的模样要是被偷拍发到了网上，肯定会被骂上搜，不过所有人的电产品都在屋前给安保看，比起小偶像，正语笑嫣然的郝零更注重自己隐私的保护。

小偶像斜着打量蒋棠夏，语气里的醋意明显：“你在他心里的份量比jackn重要。”

jackn又是哪位？蒋棠夏没听清小偶像说了什么，摇摇晃晃地站起。他从来不喝酒，两16度的红酒肚很快就上，走起路来脚步都是浮的，他的耳是鼓的，劲的音乐听变得沉闷，倒是自己的气息声越来越明显，他张开大呼，差要跌倒之际，他被另一个人拥护在怀里。

只需一次气，蒋棠夏就分辨气味，然后皱着眉，厌恶地将那个帮助了自己的人推开。

曹卓晔松手之际还特意又挽了一，确保蒋棠夏可以自己站立。他今天特意没镜，刚才拥抱蒋棠夏时，两人的鼻尖都差碰到一起，他对这到为止的碰意犹未尽，蒋棠夏却一脸懊恼的表，气急败坏地问：“你怎么也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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