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蛮则溺地，看着他笑。

林蛮微微侧脸，同时应该也在看蒋棠夏那一侧的后视镜，所以目光并没有很聚焦。看到副驾的人手舞足蹈，开车的林蛮也被染，嘴角挂起一丝笑。但那弧度太轻微了，完全依托于蒋棠夏的存在。如果他的副驾空空，如果他孤一人注视前方，很难说他脸上还会不会有轻松的表。

蒋棠夏松开手指，让照片恢复到原本的大小，他随后拨通了那个陌生电话。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的？”

都不用特意去猜，蒋棠夏就知这事只有曹卓晔才能得来。

他当然到隐私被窥探的冒犯，但他更好奇：“到底拍了多少啊？快，都发来给我看看。”

第21章 天真到残忍

林蛮这车货的路线复杂，最后一家在麒麟湾工业区。他刚停稳，蒋棠夏就急匆匆往欧菲公主的那一栋跑去，孙菲并没有在办公室，只有曹卓晔一个人坐在茶桌前，两个致的琉璃小杯里盛着茶，还冒着龙井的清香和气。

蒋棠夏扭望向监控，一就看到孙菲站在车间的设计室里，监工似地双手背在后，正盯着设计师新款秋靴的样品。她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档，蒋棠夏也就不跟曹卓晔客，开门见山问：“你来什么？”

“来检验一辅导成果。”曹卓晔故意用一玩笑的语气，“你之前不是跟阿姨说每天晚上都在我家研究志愿填报吗，我当然要来关心一，你被什么学校录取了？”

说完，曹卓晔伸手臂，将一个es快递，从茶桌的这一划到靠近蒋棠夏的那一。那蓝包装的文件夹已经被拆过了，封面是学校标志的红墙建筑，蒋棠夏将壳材质的通知书从es外盒里拿来，那上面的字全都了的金设计，祥云纹路铺满整个封面，会随着光线若隐若现。

蒋棠夏有些心虚地挠挠。他在官网上看过录取结果后，就没再关注通知书的寄送，甚至忘了自己留的地址是欧悦公主的门面而非家里。也不知孙菲是什么时候收到的，反正也已经未经他允许就拆掉了。

蒋棠夏翻开通知书，写有自己名字和录取大类的页光到反光，像是能把他的脸都照亮。孙菲不希望他报考心理学，他也没犟着，选填的志愿全都和计算机相关，本来675的分数上省会大学的门专业很有难度，但这所大学的特是大类招生，蒋棠夏着边，被求是学院的科创大类录取。从结果上来看，这番捡漏还真像是受了人指。

“恭喜你。科创大类的价比很，大二分后也有机会人工智能这门专业，到时候你不是考公考研，还是直接就业，都很有优势。我要去复读的中也在省会，和你的大学很近，我们以后还可以常见面。”曹卓晔的这声祝福是真心的，但蒋棠夏总觉得他的声音刺耳，看自己的神也不对劲。去读什么大学考什么专业，明明是他自己的人生选择，曹卓晔却表一胜券在握的满意，还理所应当地指手画脚了起来。

“你复读的那个中是省会数一数二的，教学质量甩山海中都一大截，你就好好在里面待着，别念叨我。”蒋棠夏不想接他的话茬，将通知书办公桌的柜里，再走回曹卓晔的面前，他居临地质问：“你还拍到了什么？”

“你想让我拍到什么？”曹卓晔反问，嘴角一抹玩味的笑。以他对蒋棠夏的了解，对方此时此刻已经拿了最决的态度和气场，但他丝毫没有被窥探的冒犯和恐惧，而是好奇，像个没有戒备心的小孩，敌人手里有糖，他也敢伸手去讨要。

“我哪里知您纡尊降贵跟踪我是为了什么？啊您不用亲自的吧，是不是雇了别人啊。”蒋棠夏说着，还左顾右盼了起来，然后一个没忍住，坐到了曹卓晔边上，一双炯炯有神，喜悦地像碰到同类：“你也会觉得他工作的样很迷人吧！”

曹卓晔：“……”

蒋棠夏丝毫不觉得自己被威胁了，反而很是兴致。

虽然他觉得曹卓晔的行为很离谱，但他可以确定的是，曹卓晔不是坏人，而且是个聪明人，并且罕见地记录了自己和林蛮的同框。这是蒋棠夏不曾拥有的，他不可能邀请林蛮自拍，林蛮在活的时候他要是掏手机来拍摄，也很奇怪。

于是蒋棠夏只能用睛看，用耳朵听。林蛮什么活都接，什么货都送，有些材料订单包装后规格不一，单小，客多，林蛮不仅需要排路线，装车的时候，还要将各式各样的包装严丝合地嵌，卸完以后不走回路。

会有人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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