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秒就犯了难。

林蛮的动作很快，一眨的功夫就用绳捆了好几排。蒋棠夏赶忙叫停并告诉他还要去乌鲁木齐站，林蛮着气，说没关系，三件货还是能上去。

于是，蒋棠夏只能看着林蛮又把绳全都解开。林蛮的板车是他找五金店定制的，平板空心减少整重量，中间有几横杠焊接，翻过来靠在车边上，刚好能作为爬梯。

“你小心一。”蒋棠夏帮忙扶住那板车，仰，林蛮扛在肩的箱遮住了红日。他必须要将那三件货装到最前面那一排，不然他沿路到每一个托运站，都需要把7078的货先卸来再装回去，更耗时耗力。林蛮重新装完车后浑肌都绷，另一边肩膀上也留了印，那三件货突兀地立在最前排，不规整到林蛮甩了好几次绳才全固定。

而就在两人准备发之际，买买提2769拦住了林蛮，商量：“哎朋友，你把4399和5690的货也装上吧，装上啊。”

林蛮和蒋棠夏面面厮觑，这可不是他们俩就能拿定的主意。

“我又没收到钱，不许装！”孙菲也过来了，雷厉风行。

“对啊，装不了一！”蒋棠夏赶附和，指着满当当的车厢，他可不希望林蛮再辛苦一次，“就是钱打过来了也得等明天了，今天这车货都装好了。”

“不过要是钱真打过来了，我肯定会给他们发货的。”孙菲在这一上和儿产生了分歧。买买提也抓住了她的顾虑。

“老板娘你货都好了，你在车间里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先拉去托运站。哎老板娘你不要这个表我怕怕怕的，我也要等你收到钱才有雨的提成，我跟你是命运共同。”2769摊开双手，手舞足蹈地说服孙菲，“我了解4399和5690这两个人是什么，也怪他们太磨蹭，每次打钱来都是最迟的，你们鞋厂就经常第二天再给他们发货，导致鞋到他们的档里也迟一天，二批的客早就前一天在别人家里完货了，他们的鞋就更卖不去，恶循环……但他们单了肯定还是想拿货的，你让司机把箱先装上，到托运站拍个照片给他们看，告诉他们绝对能当天发货，他们打钱的积极也会增加的！”

蒋棠夏到不妙。

看孙菲的表，似乎是觉得买买提的建议，也不是没有理。

蒋棠夏：“但是我们都装好车了呀，路线也是排好的。”

“托运站就在工业区外面一圈，有什么路线不路线的？”孙菲打断了蒋棠夏的嘀咕，看向林蛮。林蛮刚洗完手呢，他笑了，说自己都没事。

“我肯定是听你们安排啊。”林蛮把后车隔板放来，两边铁链和隔断板碰撞，发稀里哗啦的金属声音，林蛮将板固定好后，刚好多一排的空间可以继续叠纸箱。

林蛮非常合，电梯去拉楼上那剩的9件货：“但说好，要是没收到钱又拉回来，老板娘你也要给我路费的哦。”

孙菲快：“你到乌鲁木齐站了等我通知，要真收不到钱啊啊，这一来一回的，一件货我给你计两遍都行。”

“怎么？嫌我赚你家钱多了，一脸不兴？”终于开了工业区，林蛮见蒋棠夏还是嘟着嘴皱着眉，不免打趣。

“你明明知我不是因为这个！”蒋棠夏还急了，副驾的位置太小，没空间给他发挥，不然他能表演上蹿，“我是心——我替你辛苦！明明一切都计划好了的！要不是多这几个买买提，你这一车货说不定都已经卸完了。”

“哎呀，你妈付钱给我了的，”林蛮的手已经是洗净了的，他摸了摸蒋棠夏的发，“我不辛苦，小孩。”

林蛮在第一个路等了三个红灯，才上了一级公路。

车厢最后一排装了买买提们的货，这再一次打了林蛮的计划，他只能先开去最远的乌鲁木齐站，刚好汇从市区来的班车。

天依旧彻白不暗淡，大的红日悬挂在云间，在漫的等待中以蒋棠夏可见的速度坠落，逐渐被远方的车吃掉了大半。

好不容易到了乌鲁木齐站，林蛮又要用板车梯，把最前面付过钱的三件货先卸掉。工作人员很快开了7078的票，林蛮把票递给蒋棠夏，然后哄着他车，推着他肩膀走到车厢后边，手扶着那最后一排箱摆造型，林蛮拍照的时候反复让蒋棠夏开心，笑起来，别黑着一张脸，他把背景里有托运站招牌的照片发给孙菲，老板娘只是比了个【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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