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上次，陆先生的态度还不是这样的。

邱也退邮箱，开微博，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陆鸣川亲自场怒怼恶意评论的界面。

那条陆鸣川的转发赫然挂在门。

邱也眉微蹙，侧看向旁边的陆鸣川：“你这样直接回应，会不会不太好？”

他担心这样会激化矛盾，给对家更多攻击的借。

陆鸣川也没抬，声音平静却笃定：“有些风气，不能惯着。”

他放手中的剧本，看向邱也，“难要任由他们污蔑你，泼你脏？”

邱也沉默了两秒，心底这份维护泛起一丝意，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的复杂绪。

他们俩这样究竟算什么呢？

他忽然觉得有些气闷，意识摸了摸袋，准备站起。

“我去烟。”

邱也习惯地想往台走。

陆鸣川却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就在这儿吧，这个外面蚊虫多。”

邱也看了他一，没有持，重新坐回床边，从烟盒里一支细的绿卡比龙，低燃。

薄荷的清凉，夹杂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弥漫开来。

陆鸣川看着他的动作，忽然问：“为什么喜这个？”

他发现邱也好像只这个牌。

邱也吐一烟圈，扯了扯嘴角，回答：“看起来比较贵，比较致。”

他顿了顿，继续实话实说，“其实味也就那样。”

陆鸣川没说话，随手拿一个银铁盒，打开，里面是几支烟。

他取一支，就着邱也手里的火机燃。

那是麦金托什手卷烟丝，气味醇厚，带着果和轻微的香料味。

两不同的烟味在空气中织、合。

陆鸣川了一，隔着袅袅青烟看向邱也，问：“你当初拿到了曼大的offer，为什么没离开香岛？”

他问的是毕业后，邱也选择留在香岛读书的事。

邱也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有些不满。然后转念一想，自从上次的事，这人应该把自己的过往了彻底调查。

如果是自己，恐怕也会这样。

他垂睫，盯着手指间夹着的细烟，说：“那时候，沈妙音了状况，很需要钱。而且……”

邱也自嘲地笑了笑，语气平淡，“就算没事，学费加上生活费，我也负担不起。”

陆鸣川缓缓吐一个烟圈，目光悠远，隔着迷蒙烟雾仿佛在回忆什么。

他当初知邱也拿到录取通知书的学校，但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去，所以打算在毕业前向徐朗打听。

可惜没有成功，只好赌一把。

因为那所学校，陆鸣川选择了相隔不远的另一所大学。

陆鸣川淡淡开，听不什么绪：“曼彻斯特很像另一座香岛，但冬天太了，还会冰雹。”

邱也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笑：“你这算是在安我吗？”

陆鸣川摇了摇，说：“实话而已。”

“那你为什么去那里上学？”

陆鸣川闻言，忽然倾过来，伸手拿走邱也指间那支燃烧了一半的卡比龙，就着他过的滤嘴，无比自然地了一。

然后，他的神在烟雾中显得有些迷离，半开玩笑般低语：“因为喜的人。”

邱也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泛起一丝微妙的酸涩。

“是上次你说的那个人吗？”

他看着陆鸣川就着自己过的烟，抿听着这句意味不明的话，不清不明的醋意悄然滋生。

陆鸣川了，低低“嗯”了一声，直直看着邱也。

邱也抿了抿，伸手去拿陆鸣川手里那支麦金托什。

两人的指尖在空气中短暂相。

他们换了手中的烟。

邱也轻咬住那支麦金托什的滤嘴，醇厚而陌生的气息涌肺腑，带着对方残存的温度。

他们的齿间换着带着彼此气息的尼古丁，好像肩而过的许多年都在烟中燃烧殆尽。

第49章 绵的吻

江南第一药堂前, 艾草在铜炉中堆成小丘，被火苗轻轻一吻，青白烟雾袅袅升腾。

烟雾中牌匾悬, 这便是梅州著名的杏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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