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带的雨与失声的夜鶯

宿醉的痛裂，但裴灩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从衣帽间的地板上站起来，麻得差跌倒。手里依然死死攥着那本泛黄的日记，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裴灩走到镜前，看着里面那个妆容得像鬼一样的自己。

她对着镜冷冷地骂了一句。

骂那个自以为是、在上的自己。

随后，她拿起卸妆，狠狠地掉脸上残留的妆容。

转，拨通了克的电话。

「裴姊？这么早？是不是要准备庆功宴的通稿……」克还没睡醒的声音传来。

「克，帮我订最早一班去泰国的机票。」裴灩一边说，一边从衣柜里拿简单的t恤和仔换上，「还有，把这週所有的行程全取消。包括那个s级杂志的封面拍摄。」

「什、什么？！」克瞬间吓醒了，「裴姊你疯了？那个杂志我们撕了半年才拿到的！还有明天的代言续约发布会……这违约金可是天价啊！」

裴灩回答得乾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多少钱我都赔。但我现在必须走。」

「去哪？去泰国嘛？旅游？」

裴灩掛断电话，将那本日记和没电的诺基亚手机小心翼翼地放防袋，贴收好。

她不需要行李，不需要荣耀。

她现在只需要见到那个人。

半小时后。私家侦探老陈的事务所。

老陈看着前这位刚拿了大满贯、此刻却素顏朝天、眶红的影后，叹了气。

「裴小，我就知你会来的。」

老陈从屉最底层拿一个档案袋，推到裴灩面前：

「这是半年前查到的。当时我刚想跟你匯报，你说……」

「我说与我无关。」裴灩接过档案袋，声音颤抖，「是我蠢。」

老陈没再说什么，指了指档案袋：

「她在泰国，芭达雅（pattaya）。一个鱼龙混杂的海边城市。」

「她没有用护照，应该是走特殊渠过去的。现在在一家卉批发市场搬运工，住在红灯区边缘的廉价租屋里。」

裴灩的手指抚过照片上那个模糊的影。

照片里，林予曦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正在搬一箱沉重的盆。她瘦了很多，手臂上的肌线条清晰可见，肤晒成了小麦，只有那双睛，依然死寂得像一潭。

「还有……」老陈犹豫了一，还是说，「那边的线人说，她好像……哑了。」

裴灩猛地抬：「哑了？」

「嗯。这半年来，没人听她说过一句话。她是靠比手画脚跟人的。」老陈叹气，「可能是心理原因，也可能是……声带受损。」

裴灩觉心脏被人狠狠了一刀。

那个曾经在舞台上闪闪发光、那个会在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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