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暴风雨前的温存

电影《双杀》杀青后的短暂假期。

窗外是冬的寒风，屋却意。

裴灩的层公寓里，难得充满了烟火气。

电视上播放着一老旧的黑白电影，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果和冒着气的红茶。

裴灩穿着宽松的羊绒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上盖着毯，手里拿着新戏剧本。

而林予曦——现在已经不需要罩和帽了——正盘坐在地毯上，趴在裴灩的膝盖上，像隻大型犬一样，让裴灩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发。

「裴老师，」林予曦闭着，享受着的抚摸，「如果以后不当艺人了，你想去嘛？」

裴灩翻了一页剧本，漫不经心地回答：「没想过。可能会去某个没人认识的海岛，开个酒吧，天天喝酒睡觉。」

「那我就去给你当调酒师。」林予曦蹭了蹭她的掌心，「白天调酒，晚上……调。」

「少贫嘴。」裴灩轻轻拍了一她的脑袋，嘴角却勾起一抹笑，「你呢？你想嘛？」

「我？」她睁开，看着裴灩，「我只想当裴灩的私人保鑣、专属厨师、全职床工……只要在你边，什么都行。」

但裴灩却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两天，林予曦虽然表面上笑嘻嘻的，但经常走神。有时候裴灩叫她好几声才有反应，而且那是那支诺基亚手机，总是被她藏在贴的袋里，从不离。

「予曦。」裴灩放剧本，捧起她的脸，「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林予曦神闪烁了一，随即一个完的笑容：「哪有？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还能有什么秘密？」

「是吗？」裴灩盯着她的睛，「那你昨晚半夜去台什么？菸？」

昨晚那个男人又发来了威胁讯息，限期最后一天。她烦躁得睡不着，去台了菸，以为裴灩睡着了。

「……烟癮犯了嘛。」林予曦撒地抱住裴灩的腰，「裴老师不喜，我以后戒了。」

裴灩太熟悉演戏了，林予曦现在就是在演戏。虽然演技很超，但在此刻的裴灩里，全是破绽。

每个人都有不想被碰的角落。既然林予曦不想说，她就给她时间。

「好。」裴灩俯，在林予曦额上落一个吻，「我不你。但你记住，不发生什么事，我在这。」

就是因为她在这，如此好，如此乾净。

所以林予曦才更不能让那些骯脏的过去沾染到她分毫。

这是她们最喜的私密空间。

浴缸里放满了，滴了裴灩最的玫瑰油。

两人挤在浴缸里。裴灩靠在林予曦怀里，林予曦帮她着肩膀。

「裴灩。」林予曦突然开，声音有些低沉。

「如果……我是说如果。」林予曦的手指停在裴灩的锁骨上，「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并不像你看到的这么乖，甚至……手里沾过脏东西。你会讨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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