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有兴奋。

「咬够了吗？」裴灩着气，声音虽然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咬够了就给我去。你的还在血。」

裴灩没有骂她，没有推开她，反而是在……关心她的？

林予曦底的戾气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得逞后的狡黠和撒。

林予曦把埋裴灩的颈窝，蹭了蹭，声音瞬间了来，变回了那个黏人的小白兔：

「痛……裴老师，好痛喔……」

这女人的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刚刚还像隻要吃人的疯狗，现在就变成断的小狗了？

裴灩嘴上骂着，手却从被压制的状态挣脱来，没好气地把林予曦的脑袋推开。

「起来。再不包扎，伤染了截肢我可不。」

林予曦赖在她上不肯起，仰着，那双还带着红血丝的睛漉漉地看着裴灩，得寸尺地指了指自己的嘴：

「那裴老师亲一。亲一就不痛了。」

裴灩动作一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她居临地看着林予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予曦，你是不是刚才磕坏脑了？要不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去照个脑ct？」

「就一嘛……」林予曦眨着，「刚才我都血了，这是工伤，需要安抚。」

裴灩拒绝得乾脆利落，神里满是嫌弃，「我的嘴是用来唸台词的，不是用来哄婴的。」

林予曦里的期待黯淡了一瞬，随即又变得幽。她刚想再说什么威胁的话——

她看着林予曦那副无赖又狼狈的样，视线扫过那个还在渗血的膝盖。虽然这人是个疯，但刚才挡在她面前骂秦曼的样……确实护主的。

不是去碰嘴，而是落在了林予曦凌的上。

她像是在安抚一隻刚打完架、浑炸的大型犬一样，不轻不重地了林予曦的发。

「这次得不错。」裴灩淡淡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虽然疯了，但……好狗。」

传来掌心的温度，还有裴灩那句带着调侃的「好狗」。

这是一居临的奖赏，是驯兽师对野兽的认可。

但奇怪的是，林予曦竟然觉得……很受用。

「只有这样？」林予曦蹭了蹭裴灩的掌心，神有些不满足。

「不然你还想怎样？」裴灩收回手，恢復了冷漠的表，推着她坐回椅上，「知足吧。赶包扎，别耽误我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