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比电视上还好看！」

裴灩如蒙大赦，用力甩开林予曦的手：「我要拍戏了。你待着就待着，别捣。」

「怕什么？」林予曦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十指相扣，藏在宽大的羽绒服袖面，「反正大家都觉得我们关係好，这叫『营业』。」

「无聊吗？」林予曦笑了，笑得像隻偷腥的猫，「可是我看裴老师现在……好像很兴我来呢。」

林予曦一路接受着眾人的讚，径直走到裴灩面前。

「探班呀。」林予曦丝毫不恼，行把咖啡她手里，「顺便……来检查一我的『药效』还在不在。」

这时，导演喊：「裴老师！准备一场！」

说完，她转走向片场。

克在一旁看得目瞪呆：「这……这也太会人了吧？这是来宣示主权的吗？」

她凑近裴灩，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

「是吗？」林予曦轻笑一声，趁着克转去拿心的空档，手指大胆地抚上裴灩旗袍的开叉，隔着布料轻轻挲，「那为什么……你看到我的时候，心这么快？」

林予曦了嘴，神锁定在场中央那个穿着旗袍的女人上。

刚跑去没多远的克又折返了回来，一脸见了鬼的表：「裴裴裴裴姊！不好了！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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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曦！」裴灩一把抓住她的手，神凌厉地扫视周围，「大广眾之，你疯了吗？」

那个疯，连在打歌舞台上都不忘扰她。

「裴老师这週没了我，是不是又失眠了？我看你粉底都盖不住黑圈了呢。」

她看着裴灩那旗袍造型，底闪过一丝惊艷，随即转化为一只有裴灩能看懂的幽。

裴灩想回手，却被死死扣住。

就在这时，片场突然传来一阵动。

「大家辛苦啦！」林予曦对着工作人员挥手，「我来给裴老师探班，顺便请大家喝午茶！」

林予曦坐在裴灩的专属椅上，克在一旁战战兢兢地给她递：「那个……予曦啊，你喝。」

只见不远，刚结束打歌舞台、连妆都没卸的林予曦，正带着几个助理浩浩地走过来。她手里提着几大袋知名品牌的茶和心，笑得一脸灿烂。

她拿起裴灩刚才喝过的半瓶，对着瓶，在克震惊的目光中，毫不介意地喝了一。

那熟悉的、被控制的觉又回来了。

「你来什么？」裴灩没接咖啡，双手环，冷冷地看着她，「这里不迎间杂人等。」

「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裴灩被戳中痛，脸一僵：「不用你。我睡得很好。」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裴老师，好久不见。」

裴灩心里「咯噔」一，猛地转。

「谢谢克哥。」林予曦接过，却没有喝。

她抬起，看着裴灩，里满是挑衅和佔有：

那个型，分明是对她说的。

但这一次，伴随而来的不再是单纯的厌恶，还有一……终于落地了的踏实。

林予曦把一杯式（刚好是克要去买的）递到她面前，语气甜，但神却像鉤一样勾着裴灩的领。

「看到了。」裴灩别开脸，声音有些彆扭，「你真的很无聊。」

「而且，我刚才在舞台上说的话，你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