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不关灯的夜与戒断反应

卧室的灯，真的没有关。

不是那曖昧昏黄的床灯，而是明亮得有些刺的灯。

光线毫无保留地洒在圆床上，将一切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包括裴灩脸上那抹羞愤的红，以及林予曦底那近乎贪婪的佔有慾。

「林予曦，你有完没完？」

裴灩被迫侧躺着，双手虽然抵在林予曦，却使不上力。因为林予曦的一条正势地压在她的上，整个人像张网一样罩住了她。

「没完。」林予曦单手支着，手指漫不经心地捲着裴灩散落在枕上的发，「裴老师不是嫌我的蜡烛没用吗？那我就得证明一，我比蜡烛有用多了。」

「那就睡觉！开着灯像审讯一样，你变态吗？」裴灩咬牙切齿，试图翻背对她，却被林予曦了回来。

「闭上睛不就看不见了？」林予曦凑近她，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但我不想让你闭。我要你看着我。」

她住裴灩的，迫她直视自己的睛。

「记住现在抱着你的人是谁。」

「记住是谁在帮你赶走噩梦。」

裴灩被迫对上那双漆黑的鹿。

那里面没有平日的偽装，只有一烈得化不开的执念。在明亮的灯光，这执念像是一团火，烧得裴灩心慌意，浑不自在。

她想逃，想骂人，想把这个疯踹去。

那熟悉的柑橘味，在温的烘托，正源源不断地鑽她的鼻腔，安抚着她因为白天的人群恐惧而躁动不安的神经。

在林予曦的势笼罩，裴灩绷的肌慢慢放松了来，也开始变得沉重。

「疯……」裴灩骂了一句，但声音已经带上了睏倦的沙哑，听起来没什么威慑力。

林予曦看着她逐渐涣散的神，满意地笑了。

她并没有什么越矩的亲密动作，而是伸手，轻轻覆盖在了裴灩的睛上。

掌心的温透过传来，挡住了刺的灯光。

黑暗降临，世界安静了。

林予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命令式的温柔，「我在这，没人能吵你。」

裴灩原本以为自己绝对睡不着。但在那隻手的遮挡，在林予曦那充满侵略却又莫名安全的怀抱里，她竟然真的卸了防备，沉沉睡去。

随着导演一声「卡」，别墅里的摄像全关闭。

原本还黏在一起的两人，像是被了暂停键。

林予曦迅速松开挽着裴灩的手，恢復了懒散的站姿。她了脖，打了个哈欠，神瞬间从切换回了平淡：「终于收工了。演戏真累。」

裴灩整理了一衣服，冷冷地看了她一，心里那因为昨晚安睡而產生的微弱激瞬间烟消云散：「确实。跟你演戏，不仅累心，还折寿。」

保母车已经在门等候。

克和林予曦的经纪人都在搬行李。

「那……週见？」林予曦上墨镜，遮住了底的绪，嘴角掛着那抹标志的甜笑，彷彿昨晚那个着裴灩不准关灯的疯不是她。

「最好别见。」裴灩上罩，也不回地上了自己的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裴灩透过的车窗，看了一站在路边的林予曦。

林予曦没有看她，正低玩手机，似乎已经完全戏了。

那仿佛被用完就丢的落差，让裴灩心里莫名地涌起一烦躁。

「开车。」裴灩冷声命令。

回到市中心的层公寓。

这里是裴灩的私人堡垒，装修风格是极致的冷淡风。黑白灰的调，昂贵的真沙发，一尘不染的大理石地面。

没有摄像的红光，没有林予曦嘰嘰喳喳的声音，也没有那无不在的柑橘味。

裴灩把行李箱给助理，自己走浴室洗澡。

洗完澡来，她习惯地坐在梳妆台前护肤。

镜里映她那张緻冷艳的脸。

脖上，前天被林予曦咬的那个红印已经淡了很多，几乎看不见了。

裴灩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指尖有些发，随即厌恶地皱眉。

她对自己说，试图忽视心底那空的觉。

然而，当夜幕降临，真正的折磨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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