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还有桶的死角。一定要得一尘不染，能照人影的那。」

林予曦抱着清洁剂，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个刚被她得一塌糊涂的浴室？

「裴姊姊……」林予曦试图挣扎，「我对清洁剂的味有过……」

「过？」裴灩挑眉，对着镜说，「可是医生说，适当的家务劳动有助于復健。而且……予曦不是最乾净的吗？我相信你一定能把浴室打扫得跟我心里想的一样乾净，对吧？」

这话说得滴不漏，直接把林予曦架在了德的地上。

如果她拒绝，就是「懒惰」、「不乾净」、「人设崩塌」。

林予曦在心里把裴灩骂了一百遍，但在镜前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嚥。

「当、当然。」林予曦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最喜打扫浴室了。裴姊姊放心，给我吧。」

林予曦抱着清洁工，像个奔赴刑场的战士，一步三回地走了浴室。

林予曦一去就把抹布摔在地上，对着空气挥了两拳。

她打开龙，随便冲了冲洗手台，把那些牙膏沫冲掉，然后捡起地上的发扔垃圾桶。至于桶？她连看都不想看一。

完这一切，她掏手机，坐在桶盖上开始刷微博小号，津津有味地看着网上关于「裴林cp」的同人文。

敲门声响起，接着门被推开。

裴灩站在门，手里拿着一个手持云台摄像机，后跟着几百万观眾的视线。

「让我来看看予曦的成果。」裴灩对着镜说。

虽然冲过了，但镜上依然满是渍，角落里还有没乾净的污垢。而林予曦正慌地把手机藏到后，一脸心虚。

「这就是你说的『最喜打扫』？」裴灩把镜懟到了那面脏兮兮的镜上，语气严厉，「予曦，事要有始有终。这镜了，怎么照得你那张漂亮的脸？」

「我……我这不是还没完吗？」林予曦狡辩，「刚才手有酸，休息一。」

「手酸？」裴灩把摄像机架在洗手台上，调整好角度，确保能拍到她们两个人。

然后，她挽起袖，走到林予曦后。

空间狭小的浴室里，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裴灩几乎是贴着林予曦的后背，一隻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另一隻手抓住了林予曦拿着抹布的手。

裴灩的声音就在林予曦耳边，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势，「既然你不会，为室友，我有义务手把手教你。」

裴灩上的木质香味混合着清洁剂的柠檬味，势地包围了她。

「用力。」裴灩抓着她的手，在镜上，开始画圈拭，「手臂要绷，用手腕的力量。这里，还有这里，都没乾净。」

这哪里是教学？这简直是公开刑。

裴灩像是在控一个木偶，迫林予曦一遍又一遍地拭着同一个地方，直到那块玻璃透亮得能反光。

「疼……」林予曦小声抗议，这次不是演的，是被裴灩得手腕疼。

「忍着。」裴灩面无表，对着镜却解释，「予曦平时被保护得太好了，连这力气都没有。大家别心疼，严师徒，我这是为了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