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夏正在补关东煮，门铃响时她还没抬，就先听到他的声音：「不好意思。」

她愣了一，才发现才三半。

「今天这么早？」她问。

「晚要去医院。」他说。

她，把盖盖好，走回柜檯。他把手机放上来，她扫码、拿袋，动作跟平常一样。

「你最近都很累？」他问。

他看着她，「你这几天话比较少。」

她停了一秒，「有吗？」

她低整理发票，「可能忙。」

这句话太普通了，普通到像挡在两人中间的一面墙。

他站了一会，像还想说什么，最后只说：「那我先走了。」

他转走到门，又停住。

「今天…你班会走公园那条吗？」他问。

以前是他在那里等她。现在他在问。

她看着玻璃门，才发现自己刚刚其实可以说「会」。

不是生气，也不是报復。

只是她忽然害怕，如果她太期待，他某天没来，她会失望得太明显。

她走到巷时脚步慢了一，却还是往另一条路走。走了几步，她忍不住回看。

她不知他今天有没有去，也没有确认。

同一时间，公园的树停着一台机车。

他坐了一会，才慢慢发动车离开。

那天晚上，他没有来便利商店。

两个人第一次在同一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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