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没有在凌晨现。

林予夏其实早就习惯了，他不一定每天都能来。可那天早上，她班后没有立刻回家。

清晨七多，早餐店刚开门，铁门还半拉着。她原本只是想买豆浆，却站在门看了一会。

她其实很少在白天坐在店里吃东西。这个时间对她来说太亮了，亮到让人清醒。她找了靠墙的位置坐，了一份饼和豆浆。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留来。

饼上来时，她还没动筷，门被推开了。

他看到她时明显停了一。

「你怎么在这？」他问。

他看了一她面前的早餐，没有坐，也没有走。

「我…刚好经过。」他说。

「要不要一起吃？」她问。

老闆过来问，他了一份最简单的烧饼油条。两人一开始没有聊天，只是吃。窗外的光越来越亮，店里慢慢有人来。

「你平常会吃早餐？」他问。

「很少。」她说，「今天醒着。」

沉默了一会，他忽然说：

「你昨天是不是没睡好？」

她愣了一。「没有啊。」

他看着她，「你睛红。」

她低喝豆浆，没有解释。

他们吃得很慢。其实没有特别好吃，可是没有人先说要走。她忽然发现，这是第一次，他们在白天同一个地方待着，不是顺路，不是班，不是送她。

没有告白，没有牵手，没有任何明确的关係。

但她心里突然很确定——

如果有一天他不再现在她的生活里，她会不习惯。

而这件事，比喜更早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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