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呼啸，小镇边缘的街静得诡异。

林卿一路沉默，带着周砚和沉川穿过破败的石板路，直到抵达一片荒芜的旷野。月光，地面上赫然矗立着一座庞大的石质建筑。

由无数残缺的石碑堆砌而成，碑上皆刻着人名，字跡斑驳，分早已模糊不清。祭坛中央，一条细的裂蜿蜒向，裂里隐隐淌着灰的。

「这里……」周砚咙乾涩，声音颤抖，「是什么地方？」

林卿神冷，低声：「血河祭坛。这里连接着河网，是亡魂与司的中继。每一个村落的死者名册，最后都会被刻到这里。」

沉川瞳孔一缩，整个人颤抖着靠近，里闪烁着疯狂的光：「原来如此……这就是心！这里记录着所有借命者的痕跡！」

他伸手抚摸一块石碑，忽然惊叫声：「快看！」

周砚走近，心脏猛然一。

石碑上，赫然刻着他的名字——【周砚】。

那字跡森然，泛着暗红的光，仿佛用鲜血写成，仍在渗腥甜的气味。

「不可能……」周砚脸惨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林卿冷声：「每一个被选中的人，都会现在这里。这意味着——你早已是河网的一分，逃无可逃。」

话音刚落，祭坛的裂忽然剧烈震动。灰的猛然翻涌，化作一条条血与黑影织的手臂，朝三人疯狂伸。

低语声轰鸣而起，无数苍白的脸孔从中浮现，像在争先恐后爬向周砚。

周砚的心之印记猛然，睛几乎要再次睁开。他浑颤抖，觉有无数亡魂正透过那睛直视他。

「走！」林卿低吼一声，猛地拽住周砚，与他一同跃祭坛的另一侧。

沉川却没有退走，而是疯狂地撕扯帐册，把前的一切飞快记录来。他的神狂，嘴里喃喃低语：「太了……这就是司的真相……」

周砚剧痛，几乎窒息。

在那翻涌的血河低语里，他隐约听见一句更加清晰的声音：

「周砚……到祭坛来……你就是新的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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