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疯逃了，我扛着残局。」殷风低声说，冷冷的。

「这位……」殷风看着彤，嘴角掛着一贯冷冷的嘲讽语调介绍雨冰的真实分：「就是我哥。以前靠装疯抢祖產的那位。」

胎发刺耳的噪音──

雨冰笑了：「至少我不会被人骗走机密资料还浑然不知。」

直到殷风说：「你觉得自己不正常，说不定只是因为你听得比别人多一而已。」

殷风神锐利：「那你是怎么活？每天当个清洁员，那些你自以为能清除的脏污？」

「这段影片，是有人煽动几个学生潜录的，剪得很，还故意贴上你的名字。」殷风转向彤，语气压得很低：「他们想把语灾的贴到你上，顺便把我一起拉。」

「当然不是。」殷风冷笑：「学生只是表面。他们背后有组织，和上次语舰啟动时的频段残响一模一样。这次，是衝着我们来的。」

「他还活着。」雨冰忽然说，语气平淡，「白语虎只是吞了他的形。他在封印区溃散，但没完全死。那一旦开始听见语的人，是很难真正死去的。」

刘殷风赶到现场时，刘雨冰早已站在彤面前，手里还拿着一把拖把。

三人上了磁浮车，殷风啟动自动驾驶，车厢门合上的一刻，空气里的压力骤升。

正说着，磁浮车突地发一声提示。

雨冰拍了拍他肩膀：「不是你的错，那幅画只是『听见』了什么。语灾是门带来的，不是你画来的。」

「我没逃。」雨冰靠在窗边，脸上懒散如常，「我只是……没选你以为的那『活法』。」

「佐前步曾潜那里查过封存纪录。影片源码的线索，可能就在那。」

甩开尾车后，车速稳定来，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废弃实验段的雾气。

车灯划开迷雾，前方现一封锁区裂。他们即将语灾监听区——那是佐前步曾经留声音、也可能留真相的地方。

彤垂着，声音微颤：「所以……所以那影片才找我……因为我本来就是实验，对吧？」

殷风啧了一声，手动切换控，猛地扭转方向盘。车猛然加速，将记者车远远甩在后。

雨冰看着画面，眉一皱：「技术不像学生能搞来的。」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平静冷峻，却有一意外的温度。

，脑中瞬间浮记忆里曾经的模样，难以置信地喊——

彤抬起，中泛红：「可我不是正常人啊。我画的东西会动，语舰残响会找我，我连梦里都会说别人听不懂的话……如果我害了人怎么办？我是不是只是个——用完就丢的备案……？」

那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笑了一。

彤了鼻，小声反驳：「……他都没形了怎么笑我啦……」

「后方可疑车辆接近，初步研判为媒採访单位，请注意行车安全。」

「问我话？」殷风冷笑，「得先问过这辆车的加速係数。」

「你不是语灾的错，也不是他们的工。」

殷风嘴角微微勾了一。

殷风清了清咙，语气冷了来：「先说正事。」

彤一愣，脑袋几乎空白。雨冰低咳笑一声，也不辩解。

殷风沉默。雨冰也静了几秒，才说：

他从座椅底一个投影仪，啪地打开。一段正在疯传的影片投影在车厢上，画面中，白语虎咆哮着从画纸中撕裂而，背景赫然是彤社团的作品。

彤咬嘴，小声问：「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雨冰叹了气，从包里拿一块安抚垫，放到彤膝上：「先脸。等等要见人了，你这副样他会笑你。」

「我们会查清楚。那影片、那组织、那段残响。谁该为语灾负责，我们都会查清楚。但不是你。彤，不是你。」

「那个……你们现在，是在吵架，还是要讲正事的……？」

殷风调整导航，目的地锁定为一被列为「语界低閾封存站」的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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