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跟着凑了过来，顺着他的视线往里瞥了一，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再看去，难堪的也是你自己。”

贺昱臣猛地挥开他的手，膛剧烈起伏，失控的仙信息素带着一腐败的甜腻炸开，引得路过的护士皱眉侧目。

“他凭什么可以……”贺昱臣从齿里挤嘶哑的声音，像困兽的呜咽。

徐朗叹了气，语气淡了些，带着现实的残酷，“你再不释怀，就陆鸣川那个黏糊劲儿，邱也都要显怀了。”

最后四个字，明明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重锤，砸碎了贺昱臣苦苦支撑的伪装。

他猛地攥了拳，指节发可怕的咯吱声，手背上青暴起，膛剧烈起伏着。

贺昱臣亲目睹，邱也对自己的一消失。

他死死捂着疼得厉害的胃，带着一再也无法掩饰的溃败，大步朝着走廊另一端走去。

徐朗看着发小仓皇的背影，摇了摇，快步跟了上去。

“贺昱臣，你的药还没拿！”

再捞上一笔

禾的总裁办公室。

宽大的办公桌后, 贺昱臣正心不在焉地翻看着文件，眉宇间凝着一驱不散的躁郁。

柳绵推开办公室的门，声音甜得发腻, “贺少～”

贺昱臣没什么反应，只淡淡“嗯”了一声, 算是听到了。

“我听说《星轨》那个项目上要选角了，导演和制作团队都是级的……”

贺昱臣并不搭腔, 继续手的工作。

柳绵珠一转, 打算趁两人官宣分手前再捞上一笔，继续说：“里面有个天文学家的角，我觉得好适合我呀。”

贺昱臣抬眸看向柳绵, 觉得对方浑上没有一像天文学家。

柳绵似乎也接收到对方的信号，绕到办公桌侧前方，一，半倚在桌沿, 手指缓缓划过桌面上的摆设。

好死不死, 他拈起了那支一直被贺昱臣放在手边的银白钢笔。

柳绵释放绿茶信息素，声音带着刻意的诱惑，一边转动钢笔一边说：“这不是贺少一句话的事吗？”

贺昱臣的声音骤然冷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张, “谁准你动我的东西？”

柳绵被吓了一, 悻悻地放钢笔，心里更加不满。

一支钢笔而已，至于这么宝贝吗？

柳绵背过去, 默默翻了个白，目光扫过角落里的那盆澳洲杉。

曾经绿意盎然的观赏植，如今叶片彻底枯黄, 蔫耷脑地立在那里，与这间奢华的办公室格格不。

“这树都黄成这样了，看着真晦气。”

柳绵拿起那盆澳洲杉，试图展现自己的贴，温声：“我给您换盆新的、名贵的来，好不好？保证比这个好看多了。”

“你放！”贺昱臣立刻低吼声，完全是发自本能的维护。

他猛地站起，走到那盆澳洲杉前，手指无意识地碰着那些枯发脆的叶片，神变幻复杂。

柳绵愣住了，看着他对一盆快死的树如此在意，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都枯了，没救了，还留着嘛？”

贺昱臣看着前的一片枯黄，思绪忽然被拉回到很久以前。

在他刚接手禾焦烂额的时候，这盆代表“基业青，万事顺遂”的澳洲杉放在了自己的办公室。

那时邱也伸手扶了扶镜，对自己说了什么？

“听说这个好养活，不用怎么费心。”

是啊，不用费心。

所以贺昱臣也就真的从未费心照料过，任由它自生自灭，就像他理所当然地享受着那个人的好，却从未真正珍惜。

他守着这盆枯树，像是在守着一可笑又可悲的证明，证明那个人确实存在过，证明自己曾被人真诚且不求回报地对待过。

alpha的眶忽然红了，底不受控制地罕见的脆弱，

“贺少？你有什么事别憋着，和我说说看？”

贺昱臣结艰难地动了一，声音低沉沙哑：“你不懂。”

柳绵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痛苦神，隐约猜到是为了谁。

贺昱臣坐回老板椅上，轻咳了两声，说：“去吧。”

柳绵没得到自己想要的，急于证明自己价值的急切涌上心。

他咬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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