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月的肚因为胎位靠前给了他上不小的负担，日渐瘦削的脸上很久没见这样诚挚的笑容了。

“要不是我这暴脾气怕被人孩教得心里扭曲了，当个老师也好的。”庄溯看着红灯还有小半分钟，挂了泊车档把手搁在张泽昭肚上意味地摸一摸。

“教书，育人。”

张泽昭愣是没听来庄溯话里满溢的有语气，托着腹底思索了半晌问了句：“你脾气，暴吗？”

“你小。”庄溯咬着牙指着他了两，从鼻腔里冷冷地哼一声。

得了便宜还卖乖。

张泽昭疼起来的时候常常着腰联想，孩和他骨盆的关系应该就像一只铁质的大铅球沉沉地坠在一个径狭窄的塑料漏斗里，有时候疼得狠了几乎能听到走动之间骨被撑开的声响。

工作上的事庄溯不宜旁听，张泽昭一般拿着手机站到台上去接。不堪重负的盆骨不能久站，庄溯特地搬了张椅垫上枕放在台上，张泽昭站一会儿扶着墙慢慢坐来。

半个多小时的电话，庄溯就隔着一落地玻璃门睁睁地看着他坐立难安地捱着。

打完电话想从椅上起，大被肚坠得太久一没使上劲，挣扎了两又坐回去。

庄溯眶有发。

张泽昭脾气好，骨里却是个要的人，庄溯明白这时候得让他自己站起来，即使心里再疼惜，也等他自己扶着墙慢慢挪来才上前撑住他后腰。

“还疼吗？”

“没事。”张泽昭笑一笑，转看见庄溯似乎早就看穿一切的那神，抿着嘴角承认，“有。”

洗过澡之后庄溯给张泽昭把后脑勺那边他自己够不着的地方，而后把风机递给他：“发再来，走路小心一，还疼就等我来扶你。我去把床上布置一，今晚保准你睡得舒服。”

张泽昭发从卫生间走卧室，庄溯正撅着跪在床上，居家勾勒他壮的大肌和线条好看的形。

张泽昭上手在他上拍了一记，庄溯被打懵了似的猛地回愣了得有足足一分钟。

“我去，人/民/警/察/耍氓算不算知法犯/法？”庄溯膝行到床边，赤脚踩在地板上把张泽昭慢慢放倒在床上，而后避开他的肚俯在他上方，语气危险又暧昧。

“别以为我现在舍不得办你，你撩过的火都记在账上了，以后要还的。”

张泽昭躺才发现，庄溯连他平日里睡觉时候的位置都记得清楚，在后腰和腹、大的位置放了夫枕，来自肚的压力被分担了不少。

庄溯也说不明白到底是真的被张泽昭撩起火，还是这人难受又隐忍的模样格外戳他心窝，他今晚尤其想接吻，着张泽昭后脑勺从浅尝辄止到齿相缠。

张泽昭两条被他夹在两/之间，他们四肢缠着吻。

【一辆百字小破车】

庄溯纸巾给他拭，张泽昭半是昏沉半是困倦，任由庄溯动作，侧卧着被他揽怀里。

“咱们把那个车位买来吧，你起码还有五个月不能开车，得有地方固定停车。”

“嗯。”

“要不我们等孩生之后请个月嫂，最关键的第一个月得好好地渡过去。”

庄溯兴奋地絮絮叨叨，东拉西扯了一番低发现怀里的人早就睡去，呼轻缓绵。

他们的后半生围绕着这样柴米油盐的琐碎日常过去，或是家里添置个新件，或是小孩读书上学的问题，又或是关乎车房工作。

这样就很好很好了。

“昼昼，”庄溯轻轻吻住张泽昭薄薄的，“咱就这样过吧，好不好。”

第12章

“张泽昭，我以为，我以为…”

庄溯一度觉得哽住，刚才着气一路毫无形象地疯狂奔赴医院，嗓扑了风，连吞咽都有血腥的味翻涌上来。

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冷，凛冽的风把庄溯的心都划开一狰狞的裂，风雪飘摇。

恐惧，后怕，庆幸，而后是委屈，酸楚，不甘。

这些绪在这样的场合显得那么微不足，受枪伤的警员在里面抢救，家属和刑警队众人在走廊上压抑地站着，白衣影穿梭来回。

这里似乎没有一寸空间能容得庄溯那些自我的绪，更甚至，他这个人本不该在这里。

庄溯抬手轻轻抚张泽昭额上方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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