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闷连夜晚都无法驱散。

房间里开了空调，依然令人觉得沉闷。

事实上，这两天的陈聿琛一直在无声的压抑中，就好像心脏被人时刻，快要不过气。

很陌生的，从未会过的觉。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失控，安排好一切，以至于他直到今天才有时间想，他到底在什么。

在得知羡黎背着他国的那一刻，虽然有片刻的失控和恼怒，但他很快判断她的位置，找到了她要攻读的学校。

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她太天真，以为不告而别就能让他找不到。

国而已。无论她在哪里，他都可以轻易找到她。

是徐言的话才让他恍然发觉，他对她的控制早已经背离了初衷，甚至超了对妹妹和妻的界限。

他这么，只会让她觉得害怕。

害怕。

江羡黎会害怕他……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也让陈聿琛难以承受。

他把她捧在手心，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她面前，怎么可能伤害她？

可是……

如果他足够关心她，就不会直到今天才知她受的委屈。他的冷淡无让她变得歇斯底里后又告诉她，是她太任。给了她偏和期待，却又不是。

他完全不懂得如何一个人，所以他的妻才会不顾一切也要逃离。

徐言的话好似依然近在耳边：

“有些话我想说很久了，聿琛，你对她太好太好，引诱她对你过度依恋再告诉她，你对她只是兄的关心，这本就是一残忍。”

“既然她现在选择离婚，选择逃开你，就说明她已经放了这份依恋，说明她现在已经不再你，更不希望见到你。如果你真的关心她，就不该再次把她放你温柔又残忍的牢笼里无法逃脱，这对她无疑是一折磨。比起你所谓的无微不至的关心，选择放手才是对她最好的事。”

恒温系统来的冷风，迅速带走的温度，让人变得足够清醒。

清醒到陈聿琛慢慢躬。，终于不得不承认：

是他没有照顾好她。

也是他一直在伤害她。

——

敦了很大的雪。

从灰白。巧的大学楼里走来，江羡黎穿着一杏的大衣，踩在厚重的大雪中，步伐轻盈，在风中迎起的黑柔顺发与银白的世界形成烈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