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记者，比起陈徐两家家某些人的微词，他倒是欣赏她的。

只不过，陈聿琛怎么好像比他还不了解他这个学妹加妻啊？

“江记者这事业心极重的女人会喜珠宝？她看起来不像这么俗气的女人。”

陈聿琛翻过一页合同，未抬，“漂亮的东西本就值得被欣赏，喜珠宝怎么会是俗气。她要是能开心，就是这颗粉钻的价值。”

徐言一时没说话。

他隐隐听明白了陈聿琛的意思，原来这颗粉钻是拍来让江记者开心的。

传来的消息都说陈聿琛是因为婚约才娶的江羡黎，连他也一度以为陈聿琛对他这个学妹也只是普通的关照之谊，直到日本那次陈聿琛突然回国，他就嗅到了“不普通”的味。

只是陈聿琛这人从小心思就，绪不外漏，几乎没有人能探究他的想法。

“之前我看你清心寡的样，还以为你真的不打算结婚了。”徐言有好奇，是什么促使他改了决定。

陈聿已经看完了合同，没有回答：“你今天找我什么事？”

徐言回过神：“来和你聊一聊和臻言合作的事，臻言科技那个许臻什么来，为人也太傲了，我的人去了三次都碰了一鼻灰，简直不可一世。”

“有才的人恃才傲是常理，他有傲的资本。”陈聿琛抬看向徐言，“你要亲自去。”

“我当然会亲自去。只不过听说他忽然收购了一家小的科技公司，好像是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儿戏为所困不理智的一个人，真的能成大事？”

“你所谓的成大事的标准是什么？”陈聿琛不喜讨论别人的私事，也无意探究别人的纠纷，他对这些从来淡薄。

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今天还有事。

陈聿琛站起，“我还有事，就不送了。”

“好吧，我也回去了。”徐言也知他对这复杂的八卦没兴趣，站了起来，忽然又笑着说，“聿琛，你难不知你外公，也就是我爷爷从小告诉徐家的孙，人生中所有关于成功和优秀的标准都是你。永远克制冷静，永远不会像那个许臻一样为失去理智。要比淡薄，没有人比得上你。”

陈聿琛离开办公室，脚步未停：“人各有异，成功没有标准，淡薄也不见得是好事。”

低于常人的绪变化，喜怒哀乐不分毫，于自是淡薄，于他人是残忍。没有人比他更知这一。

他娶羡黎，无关。她在家里获得的关太少，需要照顾，需要一段婚姻，而他虽然没有结婚的打算，但是华豫，始终需要一位总裁夫人。

……

约好的时间是十二。十一半，金满楼里江家人就都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