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习惯了。”乔让自顾自回到书桌前，继续低写写画画，“你自己待会儿，我还要忙。”

陈聿怀见他把小太让给自己，识趣地又把它提溜回去，“我不冷，你用吧。”

说着从后面圈住他，搁在乔让肩膀上蹭蹭：“你这段时间都不怎么理我。”

乔让划掉一句歌词，敷衍嗯嗯。他这人脑不能应用分屏，顾着这件事就顾不上那件，完全没在听对方叨叨什么。

陈聿怀知他分不开心神，于是作地去吻他的脖：“你好香，用的什么牌的沐浴？”

乔让被烦得不行，这句倒是听见了：“啧，你能不能安分？舒x佳原味香皂，超市打折9块。”

陈聿怀又恋恋不舍咬了一他的脖才松开，“那你什么时候能忙完？”

“你很闲吗？”

“不闲，只是空闲时间都留给你了。”

乔让笔尖一顿，在纸上洇个墨。

见他不说话，陈聿怀把凳拖过来挤着他坐：“在写歌词？”

乔让回神，没有躲开：“嗯。”

陈聿怀知他习惯用纸写歌，便随意拿起桌上散落的一两张看了看，狗爬似的字这么多年还是没变：“很难写？我看你卡了半个月了。”

“你又不是不知我不擅写歌词。”

陈聿怀把纸放：“也是，以前你总说我歌词写得烂，现在知难写了吧。”

乔让没反驳，继续咬着笔写写改改，“快写完了。”

陈聿怀趴着，搁在手背上看他。看看他的侧脸，又看看他这么多年没改过的坏习惯，再看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觉得什么都没变。

七年前是这样，七年后也是这样，再过七年，陈聿怀觉得这一幕依旧不会变。

两人之间没有确认关系后难以过渡的不自在和尴尬，好像本就如此熟稔自然。

也是，早该这样了。

只是那时天公不作，将它无斩断，生生往后拖了七年，陈聿怀才重新拾起这段关系。

空气中只有写字的“沙沙”声和清浅的呼声，乔让抬再看，陈聿怀已经睡着了。

他盯着那张难得安静的脸几秒，起准备去拿毯。

一只手突然扣住他的手腕，“你去哪？”

乔让吓了一，扭看陈聿怀人未醒声先至，慢慢睁开惺忪的睛。

“给你拿毯。”乔让挣了挣被他抓着的手，“我又不走。”

“哦。”陈聿怀这才发现自己死抓人家不放，松开手继续趴在桌上，侧盯着他的背影。

乔让被盯得如芒在背，从衣柜里翻条毯扔给他。

陈聿怀接住毯，低闻了闻：“和你上的味不一样。”

“哦，因为那是乔温小时候防止床的垫布。”

陈聿怀：“”

乔让看着他嫌弃的神，终于扳回一城，心敞亮地坐回去整理手稿。

陈聿怀知他故意捉自己，正愁没个由动手动脚，倾过去抓着他亲了个够，最后报复地咬了咬他的才松开。

乔让“嘶”了一声：“你怎么这么咬人？”

“我不咬人，只咬你。”陈聿怀了嘴，手不老实往摸。

“你又什么？”

“摸摸小乔。”

“你想死是不是？”乔让反应过来，拍开他的手。

陈聿怀委屈收回被他拍红的手，“我都一星期没碰你了。”

乔让：“不会死吗？”

“会。”

“。”

被拒绝求的陈聿怀幽怨盯着乔让半晌，发现他真的没有心的意思，只好转移话题：“中午吃什么？你自己饭？”

乔让被他闹了半天，拿起手机一看都快两了：“本来要自己的，忘记煮饭了。”

“那脆去吃吧。”

-

离租屋不远有条商业街，两边都是苍蝇小馆，量大饱，价人。

正值冬，寒风几乎要把人脸刮掉一层，又过了饭，街上冷冷清清，只剩一棵棵刷了防虫白漆的光秃树木夹迎宾。

乔让门前被陈聿怀抓着比平时多穿了件保衣，对方仍不放心，将自己的围巾慷慨分享，上吊似的往他脖上一圈圈：“这样应该不会冷了。”

岂止是不会冷，乔让觉自己都能自燃供了。

他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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