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聿怀察觉到他的疑惑，伸手在他肩膀上了，“走吧。”

略显亲昵的动作将乔让注意力拉回，形一僵，面无表拍开他的手往外走，“别摸。”

这力气不小，陈聿怀手背上顿时浮现个红印，也不恼，笑嘻嘻跟在他后面。

走公司大门，陈聿怀才说：“刚刚那个人是梁鸣。”

乔让一面着手上的印泥，眉一：“他怎么也蹦来了？”

“准确来说他才是主菜，梁绍雨只是前菜，”陈聿怀掏烟盒，敲两支烟，“吗？”

乔让瞧见熟悉的烟盒，是自己以前经常的中海南，心里一动，接过烟：“他要复？”

“大概率是吧。”陈聿怀侧过烟，没一会儿边就腾起白雾，吞云吐雾的姿势很娴熟，看得乔让微不可察皱了眉。

“那你还答应得这么快？”

“我和梁鸣又没仇，让我好奇的是你，居然都不事先打听一谁原唱。”陈聿怀吐完那烟，才转看向他。

乔让哑然，他确实没考虑这，对他来说，给谁唱都无所谓，只要版权在自己手里就好了。

但梁鸣终究不一样，从前对方拿着他的歌平步青云，如今还要借他的歌东山再起，倒像是乔让活成了他的垫脚石，一步步铺就康庄大。

有憋闷，乔让只好也跟着烟，两人一时无话，风平浪静地污染公司前门的空气。

良久，陈聿怀率先摁灭烟：“你要是后悔了，现在还可以转回去毁约。”

乔让一愣：“开什么玩笑，你当违约金挂着玩的？”

“我倒是想帮你，但你肯定不接受。所以既来之则安之呗。”陈聿怀突然凑近，压低声音笑得促狭，“不过你要是想给他找不痛快，我不介意谋划策。”

`a 1/4 s人合伙坏事的时候会产生一诡异的共犯亲密，意识到这，乔让嘴角不自觉了：“你想嘛？”

“就是吧”陈聿怀刚起了个，余光瞥见追来的人，便止住话直起。

“乔老师，陈老师。”男人在两人面前驻脚，气吁吁拉罩，一张年轻的脸。

“有事？”陈聿怀边的笑霎时刷了层假漆，烟大力弹垃圾桶。

梁鸣局促看他一，朝乔让诚恳地弯腰鞠躬：“前辈，当年的事，我欠你一个歉，对不起。”

前辈是什么鬼？乔让肺里一半的烟卡住，呛鼻腔，意识后退一步：“咳，别这么夸张，都过去了。”

“我那时候鬼迷心窍，了很多错事，希望你能原谅我。”梁鸣跟着上前一步，依旧足了低姿态，脸上满是歉意。

“”乔让捂住嘴没吭声，一面缓着嗓里的烧呛，一面脑里迅速搜刮这位“后辈”的来当初他和梁鸣确实签在同一个厂牌，说是前后辈也不为过，不过直接喊来也太中二了，当拍电视剧呢？

“差不多得了，演给谁看呢，”陈聿怀抬手拦在两人之间，“原不原谅是人家的事，别德绑架啊。”

梁鸣神一僵，求助似的尴尬看向乔让。

陈聿怀都说到这份上了，乔让此时再老好人未免太装，只好选个折中话术应付：“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不用担心我会因为私人恩怨影响这次的合作。”

“谢谢前辈。”梁鸣松了气，重新上罩，“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他这话说得如同发现什么辛秘，试探的目光看得乔让浑不自在，摆摆手赶苍蝇似的让他走了。

陈聿怀看闹不嫌事大，也学着甜甜叫：“走吧，前～辈～”

“。”乔让显然不想和他共压一条大路，甩开他往另一走。

“等等，我有东西给你。”陈聿怀见状收起玩笑心思，追上去，从外里掏一个u盘伸到他面前。

乔让脚步一顿，随后反应过来，是自己的deo。

“现在才想起还给我，有晚了吧。”乔让没接，清楚里面大分旋律都被过别人的歌里，像一件被外人反复穿过的衣服，变形发旧，失去了原本的鲜活。

“是有晚了。”陈聿怀说，“梁鸣欠你一个歉，我欠你两个。”

“所以呢？你也要学他求我原谅？”

“我不求你原谅，”陈聿怀摇，“我那时候事不过脑，擅自了些自以为对你好的蠢事。现在我想通了，过去已经发生的错误怎样都于事无补，还不如向前看。当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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