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源源不断的气熏得人昏，许小乐艰难地低不去看她的神。

艳的声音愈发温柔，哄：“你正是吃这碗饭的大好年纪，离开这里，你上哪找这么好的工作？等你赚够了钱，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有了积蓄，往后的日总要比别人更容易些。你说呢？”

许小乐不语，心最后一丝良知和德在挣扎，可他真的苦怕了，让他现在转就走，推门迎接外寒料峭的三月，他不到。

艳静静等着他的回答，像好的猎手，只待猎自己挣扎断气。

良久，许小乐才声如蚊呐回答：“我我再考虑考虑。”

艳递给他一张名片，似乎并不惊讶：“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要是想好了，随时联系我。还有，往后你要是在这受了什么委屈，尽跟我说，毕竟你是我带的人，总不会让你被别人欺负了去。”

许小乐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呆呆接过名片，恍惚间居然在她上会到了久违的关心之意，这太荒谬可笑了。

亦步亦趋走侧门，老乡正在外面迎着寒风焦急等待，许小乐脸上还挂着恍惚的神，回看背后的大建筑，是一家会所。

老乡迎上来问：“怎么样？你答应了没？”

许小乐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你卖我。”

老乡表一滞，脸颇为难看：“你他妈说什么呢？我好心给你介绍工作，你这小白狼就这么看我？”

许小乐攥袋里的名片，咬了咬牙：“我都知了，你赌博欠债，想用我人还债是不是？”

老乡抬手又是一掌，这次许小乐躲开了，溜得飞快，泪在寒风中快要冻成冰碴，奔跑间他又想起初中某年的冬天，乔让把围巾围在他脖上，问他冷不冷。

不冷，真的不冷。可是离开你之后的每年冬天都好冷。

妒火（已修）

许小乐最后还是答应了艳。

有些坑一旦去就再也爬不上来了，刚开始他会觉得那些客人很恶心，但事后摸着厚厚的现金或是看着转账后面的几个零，许小乐心里的自我唾弃就被抚平一。

渐渐地，他开始心安理得学“前辈”背着艳接私活，因为这样就可以不用给她成。

逃离会所行易的地方很灵活，有时是酒店，有时在夜店，为了满足客人的癖好，还有各突破限的地方。

后来许小乐靠自己攒够了钱，了一房的首付，看着镜里被名贵护肤品保养得当的脸，终于扬眉吐气地甩开同龄人一大截。

他觉得自己够格了，开始联系以前的同学询问乔让的去向。得知对方考落榜后去了沪城，还组了乐队签了公司，许小乐立刻买了票前往沪城，想要见他一面。

他查到了乔让的住址，是片廉租房，那时正值17年冬天，许小乐记得那天特别特别冷，他不知乔让什么时候会回来，只好站在楼从中午等到傍晚。

木炭的烟火气从苍茫的天际飘来，许小乐朝手心哈了气，一边跺着冻僵的脚，一边期待乔让看见他的表。

天渐暗，他终于等来了乔让，乔让了很多，目测有一米八，略的发在脑后扎了个小辫，却一都不女气，反而多了些说不的潇洒。

许小乐的心漏了一拍，抬脚正要上前搭话，却见他后面追上一个男生，背着黑的琴包，一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乔让肩上，低说了句什么。

乔让没好气用手肘撞了他一，男生却笑着将脖上的围巾解一半，绕在乔让脖上，二人亲密得如同连婴。

许小乐愣愣看着这一幕。他何尝不知那个男生看乔让的神，很久以前，许小乐也用这神看乔让，享受乔让对他的照顾，却没想过将围巾分给对方一半。

愣神间，许小乐和那个男生的神相接一瞬，对方的珠很黑，又冷又沉，像是要把人去，他立刻起了一疙瘩，不自觉后退一步。

但似乎只是错觉，很快男生就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和乔让一起上了楼。

许小乐后来才知那是他们的主唱，原来他们住一起吗？许小乐心里只剩这个不甘的疑问，攥了拳，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份和立场去质问。

他只是默默拉实了围巾，把准备好的礼了路边的垃圾桶里。许小乐想，这个冬天太冷了。

回去后他一遍遍听3402的歌，主唱陈聿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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