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车了，许项南依旧担心，问：“你哪儿疼吗？受伤了没？师傅有哪里疼吗？”

季笑凡压着嗓凑到他耳边：“直接说就行了，你是现代人又不是古代人。”

许项南面难，说话都结起来：“我是，我不知怎么说……”

司机大叔“咳咳”地清嗓，表示孩们适可而止。

“好吧。”

很短的、语气忽然平和去的、没有象意义的三个字，却大概是许项南有生以来最暧昧的一次暗示——“不能说”，比“其实我很想找一个重庆的”更暧昧，因为他话里有话，在表达另一重意思：禁忌。

休战的动作是许项南的虎卡在季笑凡脸上，他叹气松开他，说：“那天我看见leo周在南昌被偶遇的照片，你正好在南昌，他是不是去找你了？”

“不能说。”许项南倔地重复。

“我没事。”速路边令人焦躁的嗡鸣中，许项南回答上一个问题。

接去，是司机带和前车涉，确认所有人没受伤，然后留证挪车，乘客撤离到路护栏外。

“你还没表白是不是？为什么不表白？”他追着人家问，“打算什么时候表白，我不是多闲事，但喜就一定要上啊，不要憋着，等太久会被别人截胡的。”

“你真的有喜的人了！”

再后来，两个人是坐着警的车去就近的，路上，季笑凡提到前车乘客看着不是一般人。

“不是，你不认识，”车里光线暗，空间小，心里有鬼的许项南觉得气氛有变了，他转过看向车玻璃外，说，“行了别问了。”

略带发问的语气，可季笑凡并不是发问，而是惊呼，他抓着许项南胳膊就是一顿晃，对他的变相承认表达诧异，以及祝福。

“我也没有，项南你呢？”

因为有司机在，脸薄的季笑凡只好对着好朋友“加密通话”。

“不能说。”

“没事没事，”虚惊一场后，季笑凡大心脏，还拍许项南的手背安他，说，“赶先车吧，速上呢。”

许项南反驳：“那才不是我的理想型，是你总结来的——”

许项南觉得自己已经练就了观察季笑凡绪的本领，结合对方所说的事实来看，他的状态貌似真的好了很多，至少比年前离开北京那时候好了三四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两个人的谈话声戛然而止，原因是前车在机场速突然急刹，导致他们乘坐的网约车急制动，但还是灵灵地“亲”了上去。

季笑凡急着打断：“所以你倒是说你的理想型啊，说啊，不说别人怎么知。”

人重新落回座椅上，被吓到的季笑凡刚输了两个字，就被司机大叔对前车的一连串臭骂打断了，他转看了一许项南，发现他一脸的视死如归，伸胳膊把自己抱着。

以及更一重意思：我已经在边锁定符合理想型的对象了。

“我——”

许项南语气糊，问：“你们和好了？”

季笑凡：“没有，而且相反，一步变成陌生人。”

车，季笑凡定睛看“罪魁祸首”，原来是辆洗得反光的京a黑红旗车，车上凹去一个。

“才二十多岁，不好不是白活了……”恢复了元气的季笑凡理直气壮，呛对方，“你还说我，你就不好？你的理想型可比我的多了。”

季笑凡阅读理解还是优秀，立t到，问：“你有喜的人了？谁？”

“我靠……”

“是啊。”季笑凡坐正，很畅快地回答。

季笑凡坏笑，问：“不会是我认识的人吧？”

许项南给网约车平台客服打电话。

“瘦成什么样了……多吃饭。”

车里所有人都猛地弹了起来。

“要是说真的还有什么怀念的，”季笑凡表现短暂的停顿，压低了分贝，“可能是怀念每星期有‘艾克斯，艾斯，艾驰’的时光，有个固定的伴其实不错。”

许项南也毫不留地还手，两个人快要在车后座打起来。

不那个女生是谁，他都相信最好的朋友的光，所以肯定要送上祝福。

“‘艾克斯……’”许项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将他的话重复至一半，才明白是什么意思，就住嘴了，瞥他一，说，“你是真好啊。”

“没有，我还行。”司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