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你要有追求极致的态度。”

季笑凡：“随便吧，知你有钱了，不过提前声明，我还不起。”

“什么好东西？包装这么豪华，”季笑凡蹲在玄关那里拆礼的时候，好奇的韩女士摆好饭碗过来参观，问，“是不是又买电脑了？你有好多电脑，到都是电脑，我们家快赶上石桥铺电脑城了。”

“不是，”季笑凡小心翼翼地用工刀划开胶带，说，“是项南给我的生日礼。”

穿着围裙的季老师也凑过来围观，说：“你和项南你们两个真的好没意思，每年送来送去，说是送礼，其实是自己自己的钱，就是想找个理由钱。”

“赚了钱就是要的，这叫兄弟契约，”从包装盒里拿期待已久的键盘时，季笑凡睛都亮了，说，“我已经想要这款键盘很久了。”

韩女士还没预料到事的严重，问：“多少钱？很贵吗？”

季笑凡答：“三千五以上吧，不到四千大概。”

韩女士：“三千多……它是有什么特殊的功能？”

季笑凡：“没有。”

韩女士皱皱眉，不理解但依旧好奇，所以继续围观，告诉季老师：“搞不懂这好，之前我们单位有个书记员的键盘，用到一就掉键，还在用。”

季老师：“季笑凡房间架上有十多个键盘了，以后可以在家开一个‘键盘博馆’，来参观还可以收门票。”

韩女士扶着季老师胳膊，笑得快蹲去，说：“石桥铺电脑城沙坪坝分店。”

“对了，”在家负责主的季老师继续翻旧账本，说，“南滨路房租之前我去整理东西，找到一屉鼠标，全是你儿买的，而且每个都能用。”

韩女士一愣，觉得儿奇葩，老公也不遑多让，问：“你挨着试了啊？”

“试了，”季老师说，“后来和别的一起搬到妈家去了，放在地室的箱里。”

韩女士注视着季笑凡专注的，沉默了一阵，无奈说：“算了算了，包容吧，从小到大穿衣服随便，吃随便，就喜这些。”

季老师了很不服气的表：“我收藏字画的时候希望你也这么说。”

“老撒？”韩女士吐槽他，“多大年纪了还跟小孩争。”

季老师：“我不是争，我是拿回我本来应该拥有的，你就是学法的，更应该知一个集的公平很重要。”

韩女士：“好，我回揍季笑凡的时候连着你一起揍。”

“和我有什么关系……”季笑凡初步地将新键盘赏玩过了，放回盒里打算抱回房间，还拱火，坏笑，“支持你们两个人现在打一架。”

“那也要吃完饭再打，”季老师开始分筷了，指挥，“都快过来吧，尝一全世界最脆的酥。”

“脆，”季笑凡洗完手过去，夹起块酥咬了一，认真品尝，说，“我就喜这大块的。”

季老师伸筷夹菜，放在面前的饭上，叮嘱：“慢慢吃，还有很多呢，时间还早。”

天已经黑了，年关将近，农历节的氛围无形地在城市里、家中蔓延开来，而在迎来除夕之前，这个家里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

农历腊月二十七——生来一直不哭后来终于被护士“揍”哭的季笑凡的生日。

季笑凡很烦，因为每年快过生日的时候季老师都要提起这件事，导致季笑凡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也导致家中很多亲戚一见面就提这个。

可是季老师百谈不厌，觉得季笑凡二十五年前那天能顺利地哭来，是自己的幸运，也是这个小家的幸运，他总是很慨，也很后怕。

而这时候，韩女士往往一副藏功与名的表，会说：“没什么事，他就是天生脾气倔，有主见，一生来就跟我们唱反调。”

“所以你今年生日想吃什么菜？咱们去吃吧，”照例谈起了老话题，后来季笑凡嚼完了嘴里的酥，季老师正在细啃蛙，提议，“去吃火锅吧，或者吃汤锅，接上你外婆一起。”

季笑凡想了想：“去吃海鲜日料自助，或者吃粤菜，我喜吃煲仔饭。”

“日料我不喜，”韩女士嚼着摇摇，“冷的，生的，还没味，淡的死淡，咸的死咸。”

季笑凡：“次带你去上海吃，你会改变这想法，他们说上海的比日本的还好吃。”

韩女士：“你上次去找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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