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这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周末要在北京见一个合作伙伴，”周彦恒打开了后座车门，示意季笑凡过去，嘱咐他，“车上说。”

心安，除了对挚友的赌气，这一刻于稠震的空气里，季笑凡的心里只剩“心安”两个字。

季笑凡浅浅打了个呵欠，问：“所以你还不回去？”

从这个混的、意外的凌晨开始，季笑凡也不知相见才是正常的周末，还是分离才是正常的周末了。人总会因为熟悉的人和事心安，嘴上没说，可季笑凡知，刚才看见周彦恒走便利店的一刻，自己忽然心安了。

周彦恒也在后排，伸手把瓶装咖啡扔在了副驾座椅上，解释：“我们住朝的酒店，我睡不着，开车过来待会儿，我知你去见朋友了，怕你万一喝多了回来，在路边很危险。”

两个人都上了车，借着很浅的酒意，季笑凡明知故问：“所以大半夜在我家楼什么？我早就跟你说了，这周末不在。”

周彦恒愣了一，问：“你们一起住了？”

他似乎也理解对方于友的担心，可他真的很需要有人站在他这边，说几句开解的话。

季笑凡：“其实也没必要这么详细地解释。”

“当然，没事是最好的，”周彦恒这人的力不能用普通人的标准衡量，他从容又效，半夜门也穿得很得，上衣是件带纹理的亚麻衬衫，柔和的白，一片式领，边搭，津鞋，他说，“不是骗人，我真的没想到正好碰到你回来。”

亲吻在继续，困倦的气氛，温的呼，两个人的烟气酒气，还有，季笑凡那只持续了四分之一秒的挣扎。

周彦恒：“陪朋友，我已经漱过了。”

但周彦恒有经验了，没再咄咄人地质问。

悸动与心安，是同一枚币的正反两面。

季笑凡心并不好，说：“要是没和许项南吵架，我也不会半夜回来。”

“等一。”

季笑凡：“为什么？”

三个字说完，周彦恒就摸着季笑凡的脸吻了上去，吻了一会儿之后，看季笑凡还是闷闷不乐的，就明白了他还在为和许项南吵架的事生气。

车泊在小区门外的路边，车正对远路，那里亮着几盏浅橙的路灯，灯底不多的几只虫绕着圈飞。

你的兄弟他已经变成这样了，走不成回路了，你不接受也要接受。

他心里说：所以许项南你看，你的好兄弟我就是这样的，他成了一个厉害的男人的玩，甚至很主动，愿意在凌晨的车里和对方抱着接吻，被摸摸腰，被扯衣服。

开车来楼，有工作还不带司机，用不了多少心，季笑凡就能猜前这个人的动机——他是来等自己的，是想守株待兔、碰运气的。

周彦恒一气，表不大好，说：“我以为你们一起去吃饭去夜店什么的，原来是在酒店。”

他已经足够自洽没错，可终究是个普通人，疑似改变了取向这事，他还是需要借助一外力，然后鼓足勇气、温柔地去确认自己。

周彦恒看了一时间：“已经凌晨三了。”

季笑凡回答：“他订了一个双床房，我们睡在一起聊天——算了吵就吵吧，我俩小时候还打呢，吵算什么。”

所以，季笑凡脆不要纠结所谓的“直男”的名了，在周彦恒的车上陷缠绵时，四只有路灯昏暗的光影，他在想，一个成年人说自己和谁上床，还要在乎边人的脸，真是太惨了太怂了，太低贱了，太卑微了。

淡淡酒意从心底散发，季笑凡很冲动很忘，还带着那么一自暴自弃——他惶恐地向挚友透了和周彦恒的事，没得到理解和宽，而引来扫兴的担忧、消极的质问，这让他很不愉快。

“你烟了？”季笑凡闻到了烟味。

“行了，别生气，”周彦恒很自然地抬胳膊，把季笑凡搂住，说，“朋友之间有分歧很正常。”

不到三个星期，周彦恒就让季笑凡养成了一个习惯。

季笑凡咂了咂嘴，意识地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直男，直得不能再直了，我怀疑他上班上得脑不好了，对谁都怨念。”

季笑凡伸手指了一车窗外的斜上方，说：“那边有监控，路就是派所，小区门房有人值班，最重要的一，这里是北京，我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但许项南这个人真是……冷漠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