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小夜灯之后病房里又晦暗不明了，崔小动牢牢牵着孟柯的手，枕着自己的手臂趴在床边，这样孟柯一有动静他就能醒。

“小动，我……”

孟柯觉得咙里返上来一阵酸涩，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手指在崔小动手心里轻轻勾着挠了三，我你。

其实并不知崔小动到底懂没懂这样过于隐晦的暗示，他却恰好同样回应了三，好像在说，知啦。

第二天早晨崔小动照顾孟柯在病床上简单洗漱之后去买早餐，提着东西回到病房时，孟柯正半躺着无声地跟自己斗争。

微微向后仰着，睛翻了翻，蜷着手指，过了许久终于重重叹了气低。

“怎么了？”崔小动张地盯着他底的一片，“你哭了老孟？”

“憋回去一个嚏。”

崔小动明白过来，孟柯现在是牵一发而动全，这个肚此刻脆弱得非同寻常，一声咳嗽一个嚏说不准边又得血。

“辛苦了，老孟。”

孟柯有了些力气，把崔小动凑过来亲他的脑袋推开，“我没洗澡，臭了。”

崔小动笑着搂住他的，捧着脸左右各重重地亲了一。

“我们老孟香着呢！”

番外-老孟二胎日常19

早餐还没吃上一，张主任过来查房。

拉上帘把被掀开一角，孟柯对这事儿已经有了心理建设的基础，还是在张主任从底把手指送去的时候急促地了凉气，别过脸去忍耐。

一睁看到崔小动趴在床边两手攥着护栏，倒真像是疼在了他上，指关节都攥得没了血。他皱着一张脸，直勾勾地盯着张主任把手指撤来又在孟柯腹轻了，撇着嘴念叨：“轻儿，轻儿。”

“呵，”张主任摘了手冷哼一声，“记住了疼，记没记住教训？”

孟柯不搭理他，崔小动一边掖被一边上赶着替孟柯答：“记住了，记住了。”

“瞧你把他惯的！”

况总归是稳住了，大家心都松快来，张主任又揶揄了孟柯两句，和崔小动一走到了病房外面。

“张老师，谢谢。”

“应该的。”张主任揽着崔小动肩膀轻拍了拍。

“不只是这个，”崔小动笑，“还有谢谢你们尊重孟柯自己的意见，没有给他压力。”

张主任怔了片刻就明白过来，没再多说，看向崔小动的神多了些心疼。

成屿家属最近在院层走动更加频繁，医院其实是个藏不住事的地方，就连崔小动也或多或少地听到了只言片语，可是院里医护之间像是有心照不宣的默契，这些话谁也没有说到孟柯跟前。

整理了绪回到病房照顾孟柯吃早餐，孟柯吃馄饨，崔小动自己就端起另一碗面条不知味地往嘴里捞。

崔小动暂时还没法验证再过二十年、三十年，他是不是能完全认同王卫成的话，可是当的况来看，就像王卫成说的，孟柯不提他就不问，至少他们能维持着这平静在旋涡中心安安稳稳地吃个早餐。至于这风平浪静的波澜，大概并没有主动究的必要，又或许他和孟柯之间也达成了要将那件事冷理的默契。

心沉郁了两天又遇着这么一遭突发状况，孟柯心力瘁，馄饨吃到嘴里一味都没有。崔小动盯着孟柯的状态，单手端着院里堂的餐盒，仅仅是几天的消磨，连着指关节都消瘦得越发突。一颗小馄饨分了几咬，垂着眸，睫盖住了底的心事，侧脸因为咀嚼而微鼓，察觉到崔小动的目光之后转过脸勾起嘴角笑了笑。

崔小动也笑一笑，不知怎么就想起林。年前林和崔璨旅游带回来当地市的鲜，醒的时候崔小动捡起两支，一层一层剥开萎缩的残才发觉这几支本就是已然枯萎的。崔小动调侃林居然能被贩给骗了去，林却摇叹：“我的动动还是没大。”

他把斜剪了一分的朵瓶里问崔小动：“好看吗？”

“好看。”

“那谁还在意那一两支呢。”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崔小动从前总认为成的过程就是学会珍惜和清醒，孟柯这件事倒是让他有了不一样的认知，有时候放任自己不必太清醒太较真才是幸福。

孟柯吃了两就觉得着胃，为了不让崔小动太担心，又撑着吃了些，闷闷的有想吐。要是真吐了还得崔小动收拾，孟柯舀了一个小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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