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难受了？你说分开的时候，我也这么难受。”

崔小动直，一个劲儿地给孟柯说对不起。

“小动，只此一次，次我就真的生气了。”孟柯温的脸颊贴着崔小动的脖颈，“在任何困难面前，我的选择都是跟你站在一起，你明白吗。”

“明白，对不起……”

崔小动也不王卫成还在旁边坐着，主动讨好似的亲了亲孟柯的脸颊和嘴，像小狗人，泪汪汪的糊了孟柯一脸。

“崔煦旻，我早说过，我是真的，离不开你了。”

孟柯拽着崔小动的左手轻轻到小腹上，崔小动噎噎地睁着一双泪看了看孟柯。刚洗过澡，发柔顺地耷拉着，穿着件白t外面罩着开衫，又居家又温柔，看起来没病也没胖。

崔小动以为孟柯在考他什么，黑亮亮的睛滴溜半天，小心翼翼地问，“怎，怎么啦……”

“我们要当父亲了。”

“啊？”这崔小动是真的连哭都忘了，被孟柯轻轻拽着的那只手发着抖，“孟，孟医生你再说一次？我们……”

“我们有小孩了。”

孟柯眉间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崔小动的表从震惊再到又哭又笑，突然向自己扑了过来。

“谢谢，谢谢……谢谢……”

“我们有小孩了，王哥！我，我要当爸了！”崔小动转朝着王卫成喊了一声。

“当爸的哪有你这样的，哭得像三岁！”王卫成过来拍了拍崔小动的脸，笑着对孟柯喜。

本来欣地在一边吃狗粮的王卫成突然多了层顾虑。

崔小动直到半夜都没睡着，非要孟柯把手给他牵着。

他差把孟柯丢了，一刻都不想再松手，在病房的黑暗里睁着双亮亮的睛牵着孟柯的手晃啊晃，反反复复地喊他，“孟医生，我们有小孩了。”

孟柯侧卧在陪护床上，昏昏睡，也摇一摇他的手臂回应，“嗯。”

“我们要当爸爸了。”

“嗯。”

“孟医生，我好你。”

崔小动听到孟柯轻轻笑了一声却没答话，笨拙地向左边翻了个，“你也说你我嘛……你今天说我们是一夜的时候，我难过死了……”

孟柯睁开睛皱着眉，小混怎么还记仇？是谁先提的分开？

在他手背上亲了一，把那条胳膊被里，孟柯转向另一边背对着崔小动，“睡觉。”

“晚安。”

晚安孟柯，晚安，我们的小孩。

叶陶早上排到了附院堂的早餐包，馅儿的，孟柯一闻那味儿胃里就翻腾起来，喝了几豆浆都没顺去，不动声地起了病房，捂着嘴跑卫生间。

王卫成手里拿着只剩一小截的烟，孟柯突然跑来把他吓了一，赶把烟掐了丢垃圾桶。

孟柯俯在池边呕吐，喝去的一豆浆又都吐了来，王卫成叹了气，去开间接了杯过来候着。指尖还没碰到杯，孟柯嗅到王卫成上的那烟味，一，闭着睛把呕吐的觉压了去。

以前李久业在会议室吞云吐雾一午，孟柯都能不动如山，肚里的小朋友倒是闻不得这味。

“谢谢。”

孟柯睛都吐得发红，喝了漱，摘镜洗脸的时候在哗哗的声里捕捉到王卫成的话，“明天安排小动院。”

王卫成看着孟柯脸上镜，继续：“你觉得行吗。”

孟柯端着杯低喝了一，想了想望向王卫成，“听你安排，不用问我。”

王卫成抱着胳膊，眉笑，朝着孟柯肚略一抬，“可不得问你，肚里揣着我徒孙呢。”

“小动的复健能安排到一院吗，综合来一院的康复中心从设备到资源都是国尖的，离我近些也方便照顾他。”孟柯突然说起。

“行。”王卫成仰着笑了笑，笑孟柯这份坦诚，把自己的偏暴得毫无保留。

回到病房的时候早餐都收拾完了，叶陶捧着个平板，三个脑袋凑在屏幕前神凝重。

崔小动见孟柯回来了，倾握住他的手攥了攥，“怎么样，还好吗？手怎么这么凉。”

“没事，刚刚洗了手。”孟柯淡淡一笑。

国际刑警那边发来了邮件，联合缅甸越南警方的通缉令，还有一封给张黎明同志的吊唁文件。容官方，倒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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