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动歪比了两个大拇指。

孟柯自认是个有那么些玻璃心的人，就是常言死要面活受罪，他害怕被他那么珍惜的崔小动的家否定。

“生日？嘶——”李久业抱着胳膊思前想后，“对啊，孟柯来一院有小十年了吧，他好像从来不过生日。同事结婚生小孩请他他倒是会去随份，过生日的话，从来不去。”

崔小动，小心翼翼地提起来，“李院，这个月20号能不能，不给孟医生安排晚值班啊？”

崔小动也笑，“我想给他过生日。”

“小动，有事儿？”

“当然啊。”张黎明笑得一排整齐的大白牙。

李久业愣了愣，笑着把耳朵递过去，“怎么？约会啊？”

“对啊。李院你尝尝？”

孟柯没说谎，月中开始确实是忙，手术排到个月月初。但是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

孟柯疑惑地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突然被一只大手住了手腕，熟悉的崔小动上的气息扑过来，小孩儿俯压在孟柯肩，凑在他耳边呼温的气。

“好，我等你。”

“嗯。”孟柯抬手上镜看了看休息室的电钟，心里预估一台手术的时间，“回去应该比较晚，你先吃饭。”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崔小动又给孟柯盛了碗汤，在他的絮絮叨叨里氛围慢慢络起来。

这一声没带“副”字的“李院”让李久业浑舒坦，揭开盖一看，里边香的味一弥散开来。

看来孟柯这小日，过得……童真。

“你，你的？”

“嗯，手术排到个月去了。”

这个竭力被孟柯遗忘的日，在一天的忙碌中真的被忘却了。

“那就不知了。”李久业看着碗里还剩了一的汤，不怎么样吃人的嘴，还是应了，“行吧，反正我记住了，20号不给孟柯排班。”

“谢谢李院！你不许鸽我啊！”崔小动伸手指，“拉钩！”

“什么什么？”

“李院，孟医生最近忙的哦？”

没有应答。

“哟！那敢好！”李久业没客气，打开饭盒分了一碗羹，相比院里堂那稀薄得照人影的汤，简直好到天上去了。

过的失落，可是小孩儿还是很贴地，“好。没关系，以后机会多着。”

打开门，黑漆漆的一片，孟柯微微蹙着眉小心地朝里面喊一声：“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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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久业满问号，笨拙地伸手跟崔小动拉钩。

李久业刚吃了晚饭端着洗净的饭盒上来，看见崔小动提着个焖烧罐站在走廊里，三两步走过去，“哟，小崔，给孟柯送的？”

“结婚证。”

一走到门诊的十二楼，空气都快活起来，值班的护士姑娘从护士站探半个来给崔小动打招呼。

崔小动笑得眉弯弯，一儿没遮掩，不无骄傲地笑着“哎”一声。

“孟医生，你今天没有晚班吧？”

张黎明拍拍他肩膀，“你们刚恋的话不必这么急。我和冉冉认识二十年，在一起十年，要送当然就是送上我的一辈。”

周末崔小动回家跟林学了个新菜式，自己尝了尝味还不错，用焖烧罐装了些带给孟柯当宵夜。

孟柯了手术换好衣服走门诊大楼已经将近九，一想到崔小动可能还在等着，孟柯不由地加快了脚步。一天里达十个小时的度专注，孟柯很疲惫，扶着方向盘等红灯的间隙稍微放空脑袋，崔小动的笑脸又闯脑海里，孟柯弯弯角笑了。

“黎明哥，我是想问问……”崔小动挠挠，仔仔细细地斟酌了一番措辞，“你和冉哥决定会永远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送什么礼？”

他脱离家生活已经有二十多年，早就忘记了父母女相的常态该是怎样。他又是个不善表达，冷冷淡淡的人，他怕给崔小动的家人留不那么妥帖的第一印象。

“哎，晚上好李院。”

接到崔小动电话的时候正是孟柯两台手术之间的休息。

“拉……拉钩？”

“小警官，找我们孟主任呢？”

崔小动在张黎明跟前来来回回一上午，言又止的样，班的时候张黎明主动逮住了崔小动。

“为什么？”崔小动追问。